翼翼。
王大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喉结上下滚动,问出了那个最致命,也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寨主……那……那收成,您……您要抽几成?”
所有人的心,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才是根本。
要是抽个八成九成,那前面说的天花乱坠,也不过是镜花水月。
叶晨看着王大牛那张紧张到扭曲的脸,笑了。
那笑容,让场上紧绷的气氛瞬间一松。
他缓缓伸出了一只手掌,五指张开。
“五成。”
王大牛瞳孔骤然一缩,结结巴巴地问:“寨……寨主,您是说……您七,我们三?”
这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。
“不。”叶晨摇了摇头,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像炸雷在每个人耳边响起。
“我五,你五。”
“五五开!”
死寂。
整个校场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尘土,却卷不起任何声音。
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五五开?
这世道,官府的苛捐杂税,地主的层层盘剥,到手的收成能有三成,就得烧高香了!多少人就是因为活不下去,才被逼上梁山!
寨主……只要五成?
那剩下的五成,都是自己的?
“扑通!”
一个精瘦的汉子突然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,先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,随即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上。
“啪!”
清脆响亮。
“疼……是真的……”
他呢喃着,下一刻,竟像个孩子一样,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俺的老婆娃儿……要是早一年……要是早一年有这好事……他们就不会饿死了啊……”
这哭声像一个信号。
短暂的死寂之后,人群彻底炸了!
“天爷啊!五五开!我没做梦吧!”
“掐我一下!快掐我一下!”
“老子拼了!别说种地,就是让老子把这山头用牙啃平了,也值了!”
激动、狂喜、难以置信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最后,全都化为了一个念头。
干!
拼了命地干!
有了这五成收成,谁还愿意再去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,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日子!
王大牛的身体在剧烈颤抖,他猛地转身,对着身后那群或哭或笑的汉子们一声爆喝:“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!”
他再次转向高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