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上去,可见他心里也是对此存疑的。而且,簿子如今拿回来了,便是好事。”
镇国公哼了一声,脸色却依旧铁青。
孟知衡站在一旁,等镇国公的脾气发得差不多了,才开口问道:“柠柠,这簿子,肃王就这么给你了?可曾要求你做什么?”
宋柠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他什么都没要求。”
孟知衡的眉头微微蹙起,显然有些不信。
宋柠看着他那副神情,却是心生狐疑,反问道:“兄长为何这样问?”
孟知衡沉默了一瞬,这才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昨日我收到消息,说皇上已经知道了你和五皇子在池畔的事。所以我一大早就进了宫,想求见皇上解释清楚,可到了御书房外,就看见肃王已经跪在那里了。”
闻言,宋柠猛然一怔。
就听孟知衡继续道:“我不便与他待在一起,便走了,但后来上朝时,皇上也没有提这件事。想必是肃王劝服了皇上,此事才算压了下去。”
他看向宋柠,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:“我原以为,你是许了肃王什么,他才肯把这簿子交出来。”
镇国公听到这话,猛地转过头来,一脸紧张地看着宋柠,那双虎目里满是认真和严肃:“柠柠,你老实告诉外祖,是不是肃王拿这簿子要挟你了?这簿子里的桩桩件件,外祖都能去皇上跟前解释清楚,用不着你去求谁。我把你认回来,是给你当靠山的,不是要利用你做什么!”
宋柠心头一暖,连忙摇头:“外祖,真的没有。他什么都没要,也什么都没提。就是……就是把这簿子给我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眉心微微蹙起,轻声道:“只是今日见他,我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。可具体哪里怪,我也说不上来。”
镇国公和孟知衡对视了一眼。
孟知衡走上前,温声道:“别多想。既然簿子拿回来了,便是好事。至于肃王那边,我会差人暗中看着,有什么事,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宋柠点了点头,只是心里那股说不清的不安却并没有消散。
离开镇国公府后,宋柠坐在马车里,靠着车壁,闭着眼,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谢琰今日的模样。
越想,心里那股不安便越浓。
总觉得,谢琰有什么事在瞒着她。
却在这时,马车忽然一顿,停了下来。
阿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带着几分冷意:“小姐,有人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