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好胆色!竟真的敢孤身前来!本将阿克米泰,佩服!”
阿克米泰的声音如同滚雷,远远传来。
他一挥手,城门缓缓打开。
“镇南王,请!”
顾修远毫无惧色,策马缓缓入城。
城内,街道两旁站满了披坚执锐的契琉精锐,一道道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寻常人在此等威压之下,怕是早已两股战战,寸步难行。
但顾修远却视若无睹,一路行至城主府前。
阿克米泰已在府前等候,他看到顾修远,眼中赞许之色更浓,大步上前,竟是行了一个草原上强者对强者的礼节。
“久闻镇南王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!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和胆魄,我阿克米泰愿称你为大乾第一人!”
这态度,诚恳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“阿克米泰将军过誉了。”顾修远翻身下马,神色平静,“闲话少说,我的人呢?”
“王爷爽快!”阿克米泰哈哈大笑,“本将也非拖泥带水之人!带上来!”
很快,赵虎便被带了上来。
他身上虽然有些皮外伤,但气息平稳,精神尚可,显然没有受到什么严刑拷打。
“王爷!”赵虎看到顾修远,又惊又喜,眼中满是愧疚,“属下无能,给您添麻烦了!”
“回来就好。”顾修远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股精纯的真气渡入他体内,助他恢复伤势。
确认赵虎无恙,顾修远悬着的心放下大半,态度也缓和了几分,正如九皇子所“预想”的那样。
“阿克米泰将军,你待我兄弟以礼,这份情,我顾修远记下了。”
“哈哈哈!王爷客气了!”阿克米泰显得极为高兴,“我素来敬重真正的勇士!赵虎将军宁死不屈,是条汉子!来人,为赵将军松绑!”
他热情的拉住顾修远的手臂:“王爷远道而来,本将已备下薄酒,还请王爷务必赏光!我们……好好谈谈!”
府内大厅,早已摆开宴席。
阿克米泰亲自为顾修远斟满一杯琥珀色的马奶酒,举杯道:“王爷,实不相瞒,国师的计策,我本是不赞同的。强者之间,何须用此等下作手段?我更希望的,是能与王爷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较量一番!只可惜……我们各为其主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话锋一转:“不过,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