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人困境,又将之上升到了国家战略的高度。
大殿内,百官们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荒唐!简直是闻所未闻!”一名御史大夫出列,吹胡子瞪眼,“行军打仗,军纪如山,岂能因一人之私,坏了军国大事!”
“王御史此言差矣!”兵部尚书立刻反驳道,“国公爷乃国之柱石,西征之战非他莫属!若国公爷心有挂碍,影响战局,这责任谁来承担?再者,国公爷已言明,此举更能安定军心,彰显国威,何来坏了大事一说?”
朝堂之上立刻分成了两派,争论不休。
龙椅上的皇帝,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起初觉得无比荒谬,但冷静下来仔细思索顾修远的话,却又觉得不无道理。
顾修远的重要性无人可以替代。
西域局势复杂,幽冥教根深蒂固,确实需要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。
如果能用这种方式,换来顾修远毫无后顾之忧的全力以赴,似乎……是一笔划算的买卖。
更何况,顾修远说的第三点,也确实打动了他。
大乾的疆域不能只靠打,更要靠治。
让镇国公在西域“安家”,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强的政治信号。
“顾修远!”皇帝沉声喝道。
“臣在!”
“你若携家眷出征,可能保证,绝不因此影响任何军事行动?贻误任何战机?”
“臣,愿立军令状!”顾修远毫不犹豫,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军令状,双手奉上,“西征途中,若因臣家眷之事,延误军机,损兵折将,臣愿交出兵权,自缚于阙下,听凭陛下发落!”
看着那份字字如铁的军令状,皇帝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顾修远,缓缓开口:“准奏!”
随即,他补充道:“朕再调拨一批皇室供奉的能工巧匠,归你调遣,协助你改造行营车驾,务必确保国公家眷万无一失!”
“臣,谢陛下天恩!”顾修远躬身一拜,神情古井无波。
此决定一出,朝野震动。
无数人议论纷纷,有赞同者,有讥讽者,有等着看笑话者。
但顾修远权倾朝野,又有皇帝破例恩准,谁也不敢当面置喙。
镇国公一意孤行,携家眷出征的消息,如同一阵风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镇国公府门前车水马龙。
在皇帝调拨的皇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