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狠狠地扇了一耳光！

“来人！备轿！本王要进宫面圣！”

养心殿内，李渊哭诉着顾修远的“暴行”。

“陛下啊！顾修远此子，狼子野心！他刚到北境，便罗织罪名，大肆屠戮忠良！这哪里是整肃边务，分明是在排除异己，培植私党啊！长此以往，北境将只知有顾修远，而不知有陛下了啊！”

龙椅之上，皇帝面沉如水，看不出喜怒。

他当然知道顾修远在做什么，也知道死的那些人是谁的人。

但他更清楚，一把不沾血的刀，不是好刀。

顾修远越是锋利，他才越是放心。

“朕知道了。”皇帝淡淡地挥了挥手，不置可否。

看到皇帝这般态度，李渊心中一沉，知道单靠告状是扳不倒顾修远了。
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
……

何进等十几颗人头，在雁门关的城头悬挂了三日，被朔风吹成了肉干。

血腥的立威效果显著。

整个北境军中，再无人敢对顾修远的命令阳奉阴违，原本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，被这雷霆一剑斩得支离破碎。

然而，顾修远清楚，暴力只能带来暂时的顺从，要真正掌控这支百战之师，他需要的，是军功，是人心。

就在他整肃军队，准备对关外蛮族动刀之时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，主动找上了门。

白涧，前任北境副都督，年近七旬，因伤致仕，在雁门关附近隐居。

这位老将军在北境的声望，甚至比之前任何一任大都督都要高。

他一生戎马，大小数百战，身上留下的伤疤比军功章还多，为人刚正不阿，清廉如水，深受军民爱戴。

“老朽白涧，见过大都督！”

中军大帐内，白涧一身布衣，身形清瘦却挺拔如松，对着顾修远深深一揖。

“白老将军快快请起！”顾修远连忙起身相扶，姿态放得极低。

对于这位传说中的北境守护神，他抱有足够的敬意。

而且若是这位老将军能为他所用，想必在军中他定会搏得更多人心！

“都督少年英雄，以雷霆手段肃清军中蠹虫，老朽佩服之至！”白涧的脸上满是欣慰，“北境能迎来都督这样的将才，实乃大乾之幸！老朽虽已致仕，但国难当头，不敢偷安，愿为都督马前卒，献上这把老骨头，为荡平蛮族，再尽一份绵薄之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