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再问一遍!谁!愿为朕分忧,领兵驰援雁门关?!”
雷霆之怒,响彻太和殿。
然而,回应他的,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殿下群臣一个个低着头,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自己的官袍里。
开玩笑!
雁门关守将是朝中出了名的猛将,连他都顶不住,一夜之间就告急,可见蛮族此次来势何等凶猛!
现在去,那就是去送死!
打赢了,功劳不一定全是自己的,说不定还要被兵部那群人分润。
打输了,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罪过!
谁去谁傻!
李渊站在人群中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他巴不得北境打得再乱一点。
朝廷的兵力被牵制在北境,京城的防卫力量就会空虚,他的机会,也就更多了。
看着满朝文武这副丑恶的嘴脸,皇帝只觉得一阵心悸,无边的失望和愤怒涌上心头,他疲惫的挥了挥手。
“退朝!”
……
顾府。
皇帝在朝堂上的雷霆之怒,不到半个时辰,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司马青听闻此事,急得在书房里团团转。
“大人,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啊!只要您……”
“嘘。”
顾修远抬起一根手指,示意他噤声。
他依旧在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佩刀,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“机会,是自己创造的。”他淡淡开口,眼底闪过一抹精光,“派人去请陈大人过来一趟,就说我有一幅新得的字帖,想与他共赏。”
陈京远,翰林院编修,一个不起眼的六品小官,却是顾修远家还没被抄时,顾父的一个故交。
此人为人正直,不喜党争,在朝中几乎没有存在感,但也正因如此,他成了最不会被八王爷注意到的棋子。
司马青虽然不解,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。
一个时辰后,陈京远拎着一个食盒,以探望故交之子为名畅通无阻的进入了顾府。
书房内,顾修远屏退了所有下人。
“陈大人,长话短说。”顾修远开门见山,“你明日上朝,替我向陛下呈上一份奏折。”
陈京远一愣,随即面露难色,“顾大人,您如今正在闭门思过,此时上奏,恐怕会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顾修远将一份早已写好的奏折推了过去,“你只需将它呈上,其余的,我自有分寸。”
陈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