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冰冷而决绝。
“他以为丢出一个弃子,就能金蝉脱壳,高枕无忧?”
“我要让他知道,这块盾牌,非但护不住他,反而会成为,钉死他的第一颗棺材钉!”
……
察事司的效率,在顾修远不惜代价的催动下,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。
一张无形的大网,以天坛为中心,迅速铺满了整个京城。
无数的眼线被激活,从贩夫走卒到青楼妓馆,任何一丝蛛丝马迹都被汇总到司马青的案头。
三天后,司马青带着一身寒气,走进了顾修远的密室。
“大人,找到了!”他声音嘶哑,眼中布满血丝,却闪烁着狼一般的兴奋光芒,“那个人叫陈无,明面上的身份是八王府的一名护院随从,极为低调,入府已有五年,但在万寿节前三天,他曾秘密去过城西的一家米铺。”
“我们的人顺着米铺这条线往下查,发现那家米铺的掌柜,与城南一个名为‘黑石’的地下帮派有联系,而这个帮派,就是血月教在外围发展势力、敛财销赃的白手套之一!”
“陈无,极有可能就是八王爷安插在血月教中的联络人,反之亦然!”
顾修远的眼中寒芒一闪。
“黑石帮派的老巢在哪?”
“城西,一处废弃的货运码头。”
“点齐人手,今夜,我要让这个码头,从京城的地图上消失!”
……
子时,夜色如墨。
城西的废弃码头,几座破旧的仓库内,依旧灯火通明。
数十名气息彪悍的汉子正在推杯换盏,喧嚣声、女人的嬉笑声不绝于耳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血腥味。
“堂主,这次万寿节的事,虽说没能宰了老皇帝,但也够他喝一壶的了!二王爷那蠢货背了锅,咱们圣教和八王爷都摘得干干净净,高!实在是高!”一个独眼龙大汉谄媚地向首座上一个鹰钩鼻男子敬酒。
鹰钩鼻男子正是黑石堂堂主,他冷笑一声,“那是自然,八王爷的计策,天衣无缝,可惜了李护法,一身修为,就这么折在了顾修远那小杂种手里!”
“那小杂种确实邪门!不过他再厉害,也想不到咱们的据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吧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仓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,木屑纷飞中,一道身披玄甲、手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