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都是蛮族士兵的惨叫声。
“该走了。”
顾修远转身,消失在火海之中。
三天后,京城。
金銮殿上,文武百官济济一堂。
“陛下,云州急报!”
一个内侍匆匆走进大殿,双手奉上一封加急军报。
皇帝接过军报展开查看,脸上露出一抹讶异。
“诸位爱卿,燕岭堡堡长顾修远,只身潜入蛮族后方,焚毁黑风谷粮草基地,斩杀留守将领呼延赤!”
“蛮族后勤线遭重创,被迫全面后撤数百里!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
“什么?只身焚粮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
“呼延赤可是蛮族有名的悍将,八品武者,竟然被一个新晋堡长斩杀?”
“此子之勇,简直匪夷所思!”
兵部尚书刘怀仁激动的站了出来,“陛下,此乃大功!顾修远以一己之力,重创蛮族,保我大乾边境安宁,当重赏!”
话音刚落,都察院左都御史赵明远也站了出来。
“臣反对!”
赵明远声音尖锐,眉头紧皱,“顾修远虽有功,但此举过于冒险!若是失败,岂不是白白损失一员大将?”
“而且此子行事太过狂妄,不遵军令,擅自出击,这种行为万万不可纵容!”
“你!”
刘怀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“赵大人,顾修远立下如此大功,你却只会挑刺,简直岂有此理!”
“刘大人,老夫只是就事论事。”赵明远不慌不忙,淡淡的瞥了刘怀仁一眼,“军中最重纪律,若是人人都学顾修远这般擅作主张,岂不是乱套了?”
两人针锋相对,谁也不让谁。
就在这时,李渊缓缓走了出来。
“陛下,臣以为,顾修远此举虽有冒险之嫌,但功不可没。”
李渊笑眯眯的,语气不急不缓,“依臣之见,可赏可罚,功过相抵即可。”
“八弟此言差矣。”
皇帝目光扫过李渊,突然开口,“顾修远只身犯险,焚敌粮草,此乃大功!若不重赏,如何服众?”
李渊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恢复如常,“陛下圣明。”
皇帝站起身,声音洪亮,“传朕旨意!”
“顾修远焚粮有功,特升三级,授正六品昭武校尉,实授云州边军前锋营统制,麾下掌兵千人!”
“另,免除顾修远及顾家所有男丁罪籍,女眷解除奴籍!”
“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