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是死罪。那你呢?你的娘家呢?“
“我一个被发配的死囚,朝廷或许懒得管。”
“可是一旦我逃了,你这个从犯的帽子就摘不掉,到时候沈家也要被我连累,你想过吗?”
几句话,让沈青月瞬间僵住了。
她只想着和丈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,却忘记了自己背后还有整个家族。
顾修远看着她失神落魄的模样,继续说道:“在这里,我们这些囚犯的命并不值钱,但有一件东西很有价值!”
“军功!”
“朝廷要的不是我们这群囚犯的狗命,他们要的是蛮子的人头!只要我能立功,立下大功,别说杀几个囚犯,就是把天捅个窟窿,都有活下去的机会!”
他的话掷地有声。
就在这时。
“说得好!”
沉重而沙哑的嗓音,从破烂的门框外传来。
一个身材魁梧,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他身着一身更为精良的铁甲,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,从眉骨一直延申到嘴角。
来人正是这燕岭堡的最高长官,堡长,李玄风。
一个修为半步武者的高手,也是这燕岭堡内,当之无愧的最强者。
李玄风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,眼中闪过惊讶的神色。
但并不是因为死人了而感到惊讶,在这鬼地方,死人就好像蛮子来骚扰一样常见。
只是他没想到,这些人是被平日里任谁都能踩两脚的顾修远杀了。
尤其但他看到顾修远脚边那块染血的破碗瓦片,独眼中闪过一抹异色。
用一片瓷片,杀了四个堡卒!
这个被发配过来的软蛋公子哥,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?
“张子奎和你这一伍人,今夜本该去百里坡执行侦查任务。”他抬脚踢了踢张子奎的尸体,“现在,他们都死了。”
李玄风的目光重新锁定在顾修远身上,语气带上不容抗拒。
“既然你杀了他们,那么这个任务,就由你一个人来完成。”
“什么?”沈青月惊呼出声,脸色瞬间惨白。
顾修远却异常平静,他将沈青月护在身后,直视李玄风。
“具体什么任务?”
李玄风听到顾修远平静的语气,眼中的诧异之色更甚。
“一个人,去百里坡,查明蛮子先锋营的动向和人数。”
“天亮之前,我要看到结果。”
此话一出,沈青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