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终究扛不住心底的报应感,迟早会撑不住主动现身。”
一旁的林溪适时开口:“她坐在这里这么久,期间有没有交代过任何线索?”
赵峰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,轻轻摇头,神色郑重了几分。
“一句都没有,不管我们怎么开导,她始终闭口不言,全程沉默静坐。只反复说了一句话,必须等你亲自到场,她才会开口坦白一切。”
看来她已经隐隐猜到,她在梦中看到的那些,是我暗中布下的手段。
所以她谁都不信,唯独等着我来,想要问个明白,也彻底了结自己的心魔。
不再耽搁,凌皓抬步带着林溪推门走进审讯室。
原本眼神空洞、死气沉沉的蒋芳,在看到凌皓的那一刻,浑浊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波澜。
她扯了扯干涩僵硬的嘴角,露出一抹极尽苦涩的自嘲苦笑,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浓浓的疲惫。
“凌皓,外界传的果然没错。你真的有阴司引路,阳间断案的本事。”
凌皓缓缓坐到审讯桌前。
审讯室内监控遍布,全程录音录像,他绝不会点破道法玄机,只以常理作答。
“我不过是恪守本分,让在世之人得以安稳,让含冤之人得以安宁。
你所说的玄虚之术,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说到底,不是什么报应玄术,是你亲手犯下罪孽,良心难安,自我反噬罢了。”
蒋芳闻言轻轻点头,显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她清楚,在监控之下,凌皓绝不会公然谈及秘术之事,两人只能心照不宣。
她微微摊手,彻底卸下所有伪装与侥幸,语气带着解脱般的颓然。
“我自首。周振山,是我杀的。”
“这无休止的折磨,我受够了,一切到此结束吧。”
她微微垂眸,眼底满是绝望。
“我不敢独处,不敢入夜,只要闭上眼睛,就是那天山里的画面,就是他的样子。
人的意志终究是薄弱的,我不可能永远强迫自己不睡,一直活在煎熬里。或许,死亡才是我唯一的归宿,最好的宿命。”
凌皓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语气带着几分锐利的嘲讽。
“不愧是搞文字发行的人,连认罪忏悔,都说得满是文学氛围感。
但你要清楚,此刻的你,只是双手沾血的杀人犯,不是作家,更不是诗人,任何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