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连夜地毯式搜查,调取周边所有残存监控,封堵所有出入口。
可蒋芳就像彻底融入了这片荒芜之地,没有留下半点行走轨迹,监控影像与活动痕迹,彻彻底底消失无踪。
关键嫌疑人凭空潜逃,所有追查线索尽数断裂,案件彻底陷入僵局,整个专案组的排查工作被迫停滞。
就在全员一筹莫展,苦苦复盘突破口时,始终沉默沉思的凌皓忽然心生一计。
他当机立断,暂停自未县的摸排工作,带着林溪和沙马即刻动身,连夜出差奔赴燕京。
疾驰的商务车内,气氛沉静。
林溪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,侧头看向神色从容的凌皓,出声追问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,你想到的那个办法到底是什么?”
凌皓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,眼神深邃淡然,缓缓道出自己的思路。
“蒋芳不惜舍弃一切,仓促畏罪潜逃,基本可以坐实,周振山的死就是她所为。
没有人天生冷血,哪怕心性再沉稳,城府再深的人,第一次亲手杀人,心底都会留下永世难消的心理阴影。
这种根植于骨子里的恐惧,根本无法靠理智抹平。
就像很多连环杀人犯,到了后期早已麻木,甚至记不清自己残害过多少人,用过何种手段……
但唯独忘不了第一次杀人的触感、场景和心境,这是所有行凶者最致命的软肋。
我打算拿到一些属于蒋芳的贴身物件,做一场法事,刻意放大她潜藏在心底的罪孽感与恐惧感。
人一旦被无边恐惧裹挟,心理防线迟早崩塌,要么彻底暴露行踪,要么主动前来自首。”
林溪闻言若有所思,瞬间理清了他的全盘布局,随即蹙起眉头,点出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我明白了,可我们没有合法手续,根本不能随便进入她的私宅调取物品,这不合办案规矩。”
凌皓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随性的痞笑。
“我们又不是第一次非常规办案。不管黑猫白猫,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。
无论是恪守规矩的老实警察,还是灵活变通的非常规警察,只要能侦破命案,抓获真凶,就是对得起逝者,对得起律法的好警察!”
林溪无奈白了他一眼,依旧保持着严谨的考量。
“可风险依旧存在,蒋芳之前提过,她在燕京有完整的家庭,丈夫和孩子都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