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淡粉,皮肤上结痂的溃烂边缘开始褪去死皮,片刻白嫩如新。就连她贫血带来的晕眩也消失了。
瘦弱的身躯虽未丰盈,却透出一丝生机。
算是有了些反抗的气力。
“天……天呐!这就是灵卡吗?”荒齿一脸惊奇,“明明只是普通的白卡,治疗效果却比老陈的治疗舱还好用。”
“闭嘴!”卡锈低吼,却难掩声音中的愤怒。他无法接受,如此珍贵的灵卡在他面前消失。
卡锈死死盯着时妤,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曾被他随手欺凌的瘦弱女孩。
恨意让他记起了她的名字,
时妤。
“时妤是吧,你很好。”卡锈递给两个跟班一个眼神,他已经决定要让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生不如死。
时妤睁开眼的瞬间,世界如同被拉成了一串流动的数据。风的阻力、尘埃的密度、三人肌肉收缩时带动的气流变化……
全都在她意识中拆解成可读的线条。
那管神秘营养剂的效果仍在,脑袋里的晕眩消失后。此刻,就像是有人替她打开了感官的闸门,让她的思维快过身体。
可身体,终究是凡胎。
她能看到卡锈挥刀的轨迹,能预判荒齿扑来的角度,能感知钉跛抬腿欲踹时膝盖旧伤的微弱滞涩。
但她躲不开。
她的肌肉没有力量,骨骼没有韧性,反应速度跟不上预判。
硬拼,死路一条。
卡锈的钢筋刀带着愤怒划破空气,红痂发出刺耳尖鸣,直取时妤咽喉。
灵卡已经没了,面前的女人的价值连狗都不如。
他要,她的命。
刀锋破空,直取咽喉。
时妤此时的思维快如闪电,她看到了每一丝气流的扭曲。
卡锈挥刀时右肩旧伤导致的0.3秒迟滞,荒齿扑来时重心偏移的0.5秒失衡,钉跛抬腿踹击时膝盖旧伤的微弱错位。
时妤的脑子算出了七种脱身方案。可她的身体,只来得及执行最笨的一种。
时妤动了。
不是硬扛,不是格挡,而是将全身重量狠狠砸向左侧,撞向那堆垃圾堆积的小山。动作笨拙,甚至算不上闪避,更像是被恐惧驱使的踉跄。
可就在她撞倒箱子的瞬间,锋利的铁片割伤她的小臂,鲜血顷刻涌出。
金属与塑料随着震动轰然倾泻,砸向卡锈的脚面,逼得他本能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