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,夫人尝试求和过,可每次去谢国公府都被拒之门外。
直到后来她陪着夫人出席宴会,听到谢国公跟谢大爷、谢二爷说的那些话后,便再也不敢去了。
苏云卿强忍着伤痛,着急问,“小舅舅怎么会过来?”
以外祖父恨她的程度,又怎么会允许小舅舅来给她医治的。
“是摄政王叫来的。”初秋看着苏云卿越来越惨白的唇色,担心劝道,“夫人,你脸色看起来很差,先吃了药再休息会吧。等明早醒来,我再将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。”
苏云卿确实已经疼得坚持不住了,不只是受伤的后肩在疼,这份剧痛此刻已经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一个地方。
初秋见苏云卿没有反对,立即将手里的药丸喂到她嘴边。
苏云卿张嘴吃下药丸,药效确实很快,苏云卿刚吃下药没多久,身上的痛意已经在一点点消失。
而之而来的,是越来越重的眼皮。
“初秋。”苏云卿闭上眼睛,声音弱不可闻,“**来过吗?”话落,再次昏睡了过去。
“什么?”初秋没听到后面的话,小声问时才发现苏云卿已经睡了过去。
初秋起身为苏云卿盖好被子,索性在床边坐下陪着。
私牢门外,楚临彦懒懒的靠在墙边,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,平静淡漠的脸上看不出在想什么,黯淡眼神却似比夜还黑,透出一抹无法言说的死寂。
身后有脚步声传来,楚临彦眨眼之间,已经恢复到了平日里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。
回头看向一身戾气从私牢里出来的人,随着对方的靠近,楚临彦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。
不用想,也知道那三个人的下场了。
“问出来什么没?”
听到声音的萧北铮抬头看来,看到楚临彦后,眼中嗜血跟肃杀之意才慢慢褪去,“你还没回去?”
“不想回。”楚临彦似不在意的说了句,随后又问,“知道是谁动的手吗?”
萧北铮点了下头,“恩。”
萧北铮没继续说楚临彦也没再追问,只跟着萧北铮一同向他的马车走去。
萧北铮走了两步,转身看向身边的楚临彦,“你要跟我回府?”
“啊。”楚临彦不回楚府时,就会去摄政王府夜宿,摄政王府内甚至有楚临彦专属的院子,这会听萧北铮这么说,他问道,“怎么?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