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啊!”
柳应尘看着这些奇形怪状的房间,脸色尴尬一瞬,立马恢复原样,咳了一声道:“几位师兄常年在湮川,可能是那里的风物奇异吧!”总言之是外部环境影响的,他们神剑宗可是沉着、稳重正经的代表。
“啧。”重晏啧了一声,没再多话,他就一游客,又不与他们住在一起,跟着柳应尘参观一番就罢了,再多说就不礼貌了。
“重晏兄真不和我们一起住?”
重晏果断摇头,“多谢,自由惯了,想自己一个人。”
柳应尘闻言不再多说什么,两人参观完之后,走出小院。
“好了,我自己去逛逛,要是你遇到他们几个,传讯告知我一声。”
“好。”
重晏特意和孟则绎答谢、告辞之后,一个人在拢青转悠,晚间找了块大石头坐下,开始修炼。
努力修炼的不止他一人。
……
这几日,孟则绎一连接待了几十波来拜访的人,珍藏的好茶是少了一罐又一罐,最后索性就躲出去不接拜帖了。
当然,不是心疼那几罐好茶,而是机械似的答轱辘话,他说得烦了,不如躲出来,挣个清净,他深吐一口气,仰头倒在青草地上,脑袋枕在精壮的手臂上,嘴里吊着一根狗尾巴草,精致的眉眼舒展,闭目养神。
只是,他注定了是个劳碌命。
“何事?”
“师尊,占星观来人了。”
“占星观?”孟则绎坐起身,拍了拍草屑,负手往回走。
劳碌命啊!
孟则绎晃回小院,未进门就听见了一声惊呼。
“什么!”
孟则绎眉头一挑,师兄教的这老古板怎的这么激动?被砸到脚了?
是的,比砸到脚还让他痛。
“啊~”柳应尘靠坐椅背,伸手捂住眼睛,短促叹了一声。
“应尘。”孟则绎疑惑。
两人看起来认识,而且关系不错。
孟三戚见话事人回来了,站起身礼貌介绍自己,“占星观,孟三戚。”
“神剑宗孟则绎,道友请坐。”
孟三戚也不客气,利索回坐,高大的身体坐着比其他人高小半个头。
既然是熟人,他也不绕弯子,直接发问,“不知孟道友此来是?”
孟三戚实话实话说,“占星观为邪神而来,至于我,是为了见一位故人。”
省略令人头疼的重点,转而询问起这位故人:“故人?是在神剑宗?”
孟三戚想起那孩子,没有隐瞒,“闻术,贵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