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重晏,见过孟长老。”
“嗯,不必多礼。”
孟则绎看着下面乌泱乌泱的魔族,算是明白了为何这两小子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了。
魔族、邪修、妖族?这般规模的,出现在在这里并不正常,这儿不是两族边境,除非,“此地可有魔族的传送阵?”
之所以问柳应尘,是因为孟则绎记得,自己这小师侄阵法造诣不错,能感觉到魔族的传送阵。
“回禀师叔,却有一个传送阵,不过已被我二人销毁了。”
“可有遗漏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本来是有一个隐藏的,但是巧合之下被魔族自己毁掉了——呆蠢的邪修被魔种把脑袋搞坏了。
孟则绎沉吟一声,悬空站在舟前,往前一步,万数妖魔皆往后退一步,这是他在湮川一点一点杀出来的威力,见过他的魔族魔气躁动,脚后跟发软,直往后躲。
孟则绎低头往下看,黑压压的魔族挤挤囔囔地堆在一起,进退不得,就像给狂风催促拍打着上岸的浪潮却被一道无法翻越的存在阻挡,翻涌后倒,狂暴地散发着杀气。
没有介绍的义务,孟则绎抬手一剑指出。
“剑.碎魔。”还有一个连招“镇妖”没用。
斩天裂地的威能,驱散黢黑的黑色潮水,没有任何声响的寂灭。
沉默死寂是魔族的底色。
一个早就应该飞升的人,实力自然不差。
魔族,明面上被斩杀殆尽,躲在暗处疯狂繁殖的却如何也杀不完。
孟则绎目光沉沉地看着被涤荡个干净个裂隙,回身,飞舟随之转向,继续往既定方向飞行。
“师叔,这是要回宗门吗?”柳应尘眼中敬仰未退,坚定又期待地看着西方,问出心声。
“嗯,该回去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柳应尘欲言又止,重晏独自一人靠在桅杆上,静静不语,听他犹豫便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孟则绎盘膝而坐,“想问什么?”
“可拢青封关了,现在谁也进不去。”他不是没回去过,试了很多办法都没有用。
“另外,拢青外围聚集了很多人,有道听途说,说里面有巨宝现世逐利而来的,慕名跟风的,也有蹲守在那里肆机作乱的人,还有十大宗门的也派了人守在那里。”一有异动,消息会在顷刻之间传遍修真界的每一个角落。
总之,情况不容乐观。
“师叔,剑宗是不是……”出事了?惊天动地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