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是在你身上放了一会儿而已,现在竟厚颜无耻要占据吗?”
岑见月当然不会还给她,“怎么,一句两句话就想骗别人的东西啊?”
玉瑶不知为何没有直接动手,而是说了句令人抓不着头脑的话,“我姓金。”
“姓金怎么了,姓金……”岑见月抬头看她,忽然想起原先宗门中有道隐秘的传闻,老怪物有一个女儿为其取一宝物,被拿去抵债了。
看来传闻不真。
所以,情况是那老怪物是宗主,宗主姓金,这女鬼也姓金,还说金司木鱼是她的。
那自己要还吗?必然是不还的,想放句狠话,又怕激怒她,给打死就亏大了。
“看来你知道我是谁了,我的东西还我可好,……毕竟这可是我拿命换来的宝贝。”是被至亲至爱之人背叛,拿血泪换来的东西,得不到它,自己怨气难消啊!
岑见月似乎也觉察到金玉瑶身上的鬼气越来越浓,每提及一次金司木鱼,她就自虐似的回忆一遍自己的死亡,鬼气就越重。
正常来说,应该将东西给她,化解她的怨气,但,凭什么,这也是自己拼命得来的,凭什么给她!
岑见月盘算了自己拿着金司木鱼这件驱邪镇鬼的圣物,胜率多大,没忍住多嘴了一句,“没有什么东西会一直在原地等待,过去或许属于你,但现在,它是我的。”
别妄想,也别抢,不然杀了你。
此话一出,自然就是没有商量的意思。
“既然你找死,那我就发发好心,送你上路,再自己来取了。”
金玉瑶红衣雾化,本就鬼艳的人儿如今更迷惑人,鬼迷眼,妖食心,若不是岑见月有金司木鱼,只怕只这么一下两人都能看见鬼门关了。
甜腥浓郁到迈向腐烂的味道在红裙间飘荡,岑、迎两人默契捂嘴屏住呼吸,根本不敢出金司木鱼构建的保护圈。
但,一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。
岑见月一边用金司木鱼攻击金玉瑶,一边还得防备她突然攻击,打破金司木鱼的防护。
岑见月一咬牙,强行祭出虚相,是她神魂化成的,金光闪闪的高大虚相一下一下敲着精神力凝成的木鱼,每敲击一下,是秘籍又是法器的金司木鱼就亮上一分,慢慢巡回织造……
看得鬼眼红,揭去表面那层虚伪的平静,死水一样的眼睛被红血丝爬满,眼神阴暗得像在泥沼里打滚。
金玉瑶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