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……,是天禁。
姜时觉得动用天禁来对付邪神分身有点大材小用,所以一开始她猜测天禁和黎生柱另有他用,但现在,是她多想了。
不对,不应该只是这样。
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的猜测,却都在推理论证后被刷掉,剩下不可能的或许是答案,姜时皱眉,想得多了,脑神经突突往外挤,扰得她头痛。
就在她思索着对策的时候,孟三戚脚下一顿,等反应回来时已经晚了,被断一臂,绛青环首脱落,他嘴角一垮,一声不吭,眼神一动,鬼刀一旋重新落回左手,一步不歇,挥刀斩去。
这一刀,很帅,是千千万万个重复的动作,是日日夜夜左右手挥刀的亮眼成绩。
姜时见状,十分惊讶,一边接近黎生柱,一边布阵阻祂动作,减轻孟三戚的压力,也将祂的注意吸引到自己这边。
那双冷漠的白瞳盯着她,嘴角带着一个森冷的笑容。
孟三戚猛地提醒:“别看祂的眼睛。”一想到刚才一瞬间笑得愚蠢的模样,他就懊恼地直咂嘴。
姜时闻言,避开他的视线,尝试着驾驭祂体内的邪气,并不可行,差点给自己整反噬了。
只是祂这般笑纳全世界的话,不如……净化,可怕的灵力在她的御使下如山崩海啸般冲入祂的体内,搅和、稀释。
两股力量的排斥,本质是力量的对冲,一层洗掉一层,一个吞掉另一个,叫祂不死也要退一层皮。
“啊。”祂吃痛,朝姜时飞速掠来。
孟三戚瞬身格挡,免不了心中讶异。
难怪会选她。
姜时见孟三戚为自己挡了一击,胆大抽身,本想试试唤醒黎生柱的上古禁咒,但就在她靠近的一瞬开,一根刻满金色秘纹的诛邪锁链缠住她的手腕,姜时下意识就想挣脱收回手,但在感受到那股拉力的时候,停住了。
它没缠紧,若是有心挣脱自然能离开。
但,姜时没有,当一个可以验证猜想的机会摆在眼前,她想没有人会那么冷酷地拒绝吧!哪怕验证的代价的命。
姜时忍不住在心中轻叹一声,感慨祂们的算无遗策,又为自己深陷棋局挣脱不得还要摆出祂们希望见到的姿态的模样,心塞一时。
她没动,垂眸看着这诛邪锁链轻轻划开她的手腕,吮吸着她的血液,鲜红的血液在白皙的皮肤下奔涌,长长的睫毛微颤,苍白的脸颊上是对失去的怅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