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是何身份?
孟三戚仰头喝酒,棱角分明的侧脸隐在遮光的窗户下,老实说,他其实不如何喜欢和这样过分聪明的人打交道,太容易被看清楚,实在是有些羞耻。
这种羞耻感,从她淡淡回应的那声开始,翻涌又被压抑。
不做评价。
他们占星观确实无法做到“保全”,但计划必须实施。
现在不断其臂膀,待祂积蓄力量冲破封印,苦的便是天下苍生,浮生七界,何处可以幸免?
孟三戚顿觉烦躁,灌了一口凉茶,拿起一旁的玉牌,给小师弟传信,要他再核查一遍各个环节是否存在纰漏。
晋恕:“……”压在脑袋上的都是大爷,还能怎么办,当然是再跑一圈了。
岑见月和迎树,小小的脑袋,大大的疑惑,清澈的眼睛里全是未被智慧挤占的可爱:“洞寰城要变天了?”小心翼翼提出大大的猜测。
几人不说话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岑见月见状震惊——所以是真的要发生什么大事了。
“你们两个现在要跑的话还来得及哦。”重晏看着两人幽幽道。
他是不建议跑的,毕竟是那么久的跟班了,自然死也要死在一块,不然没人殉葬,很没排面啊!
重晏有些妖冶的眼睛看着两人,顿时有种被蛇妖盯上的森冷感,吓得两人一哆嗦,赏他一个大白眼。
虽然他长成这样,性格张狂一点,完全可以包容,但是这性格也是真糟糕啊!
“现在要离开的话,我送你们。”柳应尘几人也是才想起来,这两人不适合呆在这里。
“会死吗?”
“不知道,可能会,也可能不会。”
岑见月眉眼弯弯,认真道:“那我要留下,我运气一向不错。”
迎树也觉着自己运气好,能遇见他们,也跟着点头,明显的是想留下。
重晏看着这两个傻子似的小弟,一脸无语,但也没再多说什么挖苦的话。
姜时看着他们,没有说话,心中默默为其占了一卦,运气确实不错,致命危险没有,磕磕碰碰难免,只是……
姜时多看了一眼岑见月。
“既然这样,那便与占星观一起行动吧,到时候去城西菜市口带着部分人离开。”
对于孟三戚这样的安排,岑见月歪头,有些不解,“为什么不先把这些凡人转移,这样既可以避免伤亡也可以腾出战场,能放得开手脚。”
“不是时候。”还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