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。
姜时也没有避而不见的意思,同一个宗门的,入秘境也可以照应一二。
“孟师兄,道一尊者......”
其余的人她没见过,不知道如何称呼,但礼仪仍旧到位,总不会让人觉得受到轻视。
“姜师妹!”
孟连绎侧回身,朝姜时打了声招呼,也未介绍几人认识,倒是与姜时有一面之缘的道一尊者笑眯眯地给她介绍了几人。
众人均一一见礼,混了个眼熟,等会儿进秘境可别自己人打自己人去了。
孟连绎侧身站在一旁,调侃她,“我就猜你不会错过这秘境。”或者说,只要是有野心的修士,就不会错过这种场合。
“师兄不也如期而至?”
姜时脸上挂起一个淡淡的笑容,打趣回去,孟连绎闻言也是一笑。
她这话并没有针锋相对的意思,可别人听在耳里可就是二人不和的象征了。
“哎哟,剑宗怎么才来这么几个人,还有一个炼虚期的小辈呢,孟四呀,莫不是剑宗无人了?”
“哈哈哈哈,别这么说,想来只是人家剑宗地大物博,物产丰饶,看不上这个“小秘境”,才会只来这么几个人的吧!”
姜时不擅长这种场面,默默退到孟连绎身后,和同样在他身后的道一尊者面面相觑。
道一尴尬地笑了一声,又在姜时诚挚的目光中往外迈出两步,挺了挺魁梧的身板,正气凛然地扫视众人。
孟连绎淡淡撇了一眼身侧偏后的二人,再回看还在叫嚷,恶心作态的覃、渣二人。
要不是她表情过于嘲讽,语调过于恶心,孟连绎都不想理她。
“这不是御兽宗覃兽皮和合欢宗渣凤娇嘛,怎么那兽皮总是没脸皮厚,不挨冻?还有这野鸡也出了草窝,真是罕见呐。”
其实他之所以叫这二人这个绰号,那也是有原因的。
渣凤娇,成不了凤的山鸡,就不多做解释。
这覃兽皮,原名覃寿塘,是御兽宗外门长老,地位和孟连绎没法比。
合体期修士,为人极爱挑拨是非,且心胸狭隘,酷爱兽皮制的东西。
他这绰号“覃兽皮”有这个原因,但真正让他出名的是他那极为变态的爱好,爱枕着刚剖下来“生皮”睡觉。
曾大肆捕杀过各类妖兽,只为生剖各种各样的兽皮,且被人抖了出来,得此恶称——覃兽皮。
至于这“不挨冻”嘛,则是,以前孟连绎和他交过手,击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