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。
青青听完,怔怔地看着温暖,翠绿的眼眸中翻涌着更加复杂的情绪,一种深深的、好似无能为力的悲哀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,所有的话语都化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消弭在唇边。
她重新低下头,用勺子慢慢搅动着碗里已经微凉的汤,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了。
温暖知道,今天的试探到此为止,已经获得了足够的信息,再问下去反而可能引起对方警觉。
她也不急,转而换上了轻松的语气:“光顾着说话了,菜都要凉了。快吃吧。”
“对了,青青,明天你若是有空,不如去我那里坐坐?”
“我那儿有三只刚出生的幼崽,粉粉嫩嫩的,特别好玩。你也可以看看我们灵兔部落的幼崽是什么样的。”
青青明显犹豫了,她握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,再次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门口的方向,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顾虑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就在温暖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,她终于极轻极快地点了点头,声音低得如同耳语:“好……明天上午,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!”温暖展颜一笑,“那我明天等你。”
二人吃的差不多了,温暖收拾好食盒,告辞离开。
转身的瞬间,她脸上亲切的笑容悄然敛去,眼神变得沉静又锐利。
回到自己的木屋,杜衡早已等候多时。
他接过温暖手中的食盒,一边动作麻利地替她脱下外出的厚衣服,一边低声问道:“怎么样?那个青青,看出什么了吗?”
温暖在炉火边坐下,伸手烤了烤有些冰凉的手指,眼神冷静,缓缓说道:“问题很大。”
“这个青青,绝对不像她自己和灵蛇部落宣称的那样,是一位‘圣雌’。”
“哦?”杜衡在她身边坐下,专注地听着。
“首先,谈到幼崽。”温暖回忆着见面的细节,“她说自己刚生产了两只小雄性。”
“可当我问起具体养育细节,比如幼崽的吃奶规律、睡眠习惯、或者这个阶段常见的困扰时,她的眼神是闪躲的,回答是含糊甚至茫然的,完全不像一个亲身养育过幼崽、尤其是刚刚生产不久的雌性该有的反应。”
杜衡眉头紧皱:“这确实可疑。幼崽是雌性最牵挂的,尤其是刚生产完,话题很容易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