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,将那些翻涌的酸涩和自卑一点点融化、驱散。
杜衡心里头暖烘烘的,那些胡思乱想的阴霾丢掉了大半,只剩下对她全然的信赖和更加深沉的眷恋。
他微微支起身子,依旧保持着依偎在她腿上的姿态,目光虔诚:
“温暖,我明白了。”
他轻轻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边:“只要能在你心里,一直一直都有一个小小的位置,哪怕只是角落里的那么一点点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他眼神清澈,没有一丝贪婪和算计,只有最纯粹的恳求:
“我真的不贪心,一点都不贪心。”
“我只要那个小小的位置,能够让我名正言顺地永远陪在你身边,照顾你,保护你,为你做所有我能做的事情。”
“这样......就足够了。”
看着杜衡这副小心翼翼、将自己姿态放得极低,却又无比真诚的模样,温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知道,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,他需要的是更直接、更确凿的回应,是能让他那颗敏感不安的心彻底落回原处的力量。
于是,她低下头,用一个轻柔却无比坚定的吻,封住了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唇。
这个吻,如同一个无声的宣告和承诺。
杜衡整个人猛地顿住,瞳孔微微放大。
但下一秒,所有的不安、彷徨、自我怀疑,都在这个吻中轰然瓦解,转化为一种更加汹涌、更加炽热的洪流!
他像是被点燃的干柴,又像是终于确认了归属的困兽......
杜衡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,猛地反客为主,双臂收紧,将温暖纤细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。
随后一个翻身,便将她轻柔地压在了铺着柔软兽皮的床榻上。
紧接着,是如同狂风暴雨般、却又带着无尽珍视的亲吻,铺天盖地地落下。
他不再是刚才那个怯懦不安的小兔子,而是化身为充满了占有欲和爱意的雄性兽人。
他要通过这种方式,将怀中这个尊贵的、独一无二的圣雌,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,刻入自己的灵魂。
杜衡的吻时而急促深入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时而又流连辗转,充满了缠绵的眷恋。
温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微微颤抖的身体里蕴含的澎湃激情,以及那深处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、害怕失去的恐惧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