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的手,干脆利落地转身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。
黑曜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束已经有些蔫吧的野花,仿佛被施了定身术。
他都......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地道歉了.......
他都主动给她摘花了……
她、她就这么走了?!
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?!
就在这时,几个路过的兽人看到了他这副失魂落魄的狼狈样子,忍不住幸灾乐祸地议论起来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他听见:
“哟,这不是咱们眼高于顶的黑曜勇士吗?怎么在这儿捧着野花发呆呢?”
“嘿,这叫什么?有眼不识金镶玉!活该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!本来我还难受自己没能得到圣雌的青睐,可现在一看某人的下场嘛.....哈哈哈,心里顿时就平衡多了,舒服!”
这些嘲讽如同针一样扎进黑曜的耳朵里,他猛地回过神来,一股羞愤交加的怒火直冲头顶!
“你们懂什么!都给我滚!”
他如同受伤的野兽般怒吼一声,将手中的野花狠狠摔在地上,用脚疯狂地踩踏、碾烂,仿佛那样就能碾碎此刻的难堪和悔恨。
发泄一通后,他喘着粗气,盯着温暖和杜衡消失的方向,眼神变得偏执而疯狂。
黑曜喃喃自语,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
“不....你们不懂!”
“温暖她是在乎我的!她就是因为太在乎,所以才这么生气!”
“对!一定是这样!”
“我还有机会!我一定还有机会!”
“只要我坚持下去,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!一定!”
……
木屋里。
杜衡一反平日里勤快体贴的常态,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去张罗吃的或者收拾屋子,而是有些蔫头耷脑地走到温暖身边。
他犹豫了一下,然后难得地、带着点依赖和脆弱,将上半身轻轻趴伏在了温暖并拢的腿上。
他的脸颊贴着她柔软的衣裙,青绿色的长耳朵也无精打采地垂落下来,像两片被霜打过的叶子。
温暖正靠在铺着厚实兽皮的床榻边休息,感受到了腿上的重量。
她低头看向他,纤细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插.入杜衡柔软的发间,轻轻梳理着。
温暖的语气温柔又带着关切:“怎么了?出去一趟回来就蔫蔫的,是谁惹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