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互相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凶狠。
巫医大花的大儿子猛地抬起头,不再哀求,而是挺直了腰板,高声对族长说道:“族长!我们兄弟二人,还有三位阿爹,愿意立下血誓,免费为部落狩猎十年!”
“这十年内,我们狩猎所得的所有猎物、采集的所有珍贵草药、以及获得的所有晶核,都无偿上交部落,分文不取!”
“我们愿意用这些,来替阿娘赎罪!”
他的弟弟也沉声接口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隐隐的威胁:“族长!我们理解族人们的愤怒,也知道阿娘罪孽深重。我们愿意付出代价!但是……”
他的眼神扫过周围那些激愤的族人,声音压低,却带着五品兽人的威压:“若是部落执意要处死阿娘,丝毫不顾念我们父子五人这些年来为部落出生入死、流血流汗的情分,以及我们未来十年能带给部落的东西……”
“那也别怪我们心寒!”
“我们虽然不是部落最强的,但也都是五品兽人,是部落的顶尖战力!”
“若是真被逼到了绝路,起了别的心思……我想,那对部落造成的重创,恐怕远比失去一个巫医要大得多!”
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警告了。
族长眉头紧锁,陷入权衡。
尤其是盛夏受欺负在前,所以要是有可能,他当然想严惩巫医大花。
但这父子五人,确实是部落不可或缺的高品阶雄性。
如果他们因此心生怨恨,甚至叛出部落或者暗中使坏,那对灵兔部落来说,绝对是难以承受的损失。
为了一个必然身败名裂的巫医,赌上部落的未来稳定和实力,值得吗?
看着族长脸上的挣扎和沉默,巫医大花的家人们知道,他们的威胁起效了。
族长沉默了良久,目光复杂地扫过那跪在地上,却隐隐散发出强悍威压的父子三人,又看了看台下激愤又带着一丝不安的族人们。
最终,做出了决定。
虽然他不能处死巫医大花,但也不可能轻易放过她!
族长声音沉缓却有力:
“既然如此……看在你们父子三人愿意为部落未来十年效力的份上,大家便网开一面,留巫医大花一命。”
巫医大花的儿子们刚松了一口气,却听族长继续道,声音冰冷:
“但是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”
“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