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我也骗?”
“要不是您骗我在前,今天我就不会上台,更不会接受检测,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!”
巫医听着冉欣的质问,苦笑不已。
她头一次发现,自己的女儿真是蠢出天际了。
眼下竟然还纠结她打没打她?
她就是打少了!
在冉欣小的时候,她就该多打几顿,也不至于宠成这幅蠢样子!
巫医大花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,只苦笑不已,再未开口说话。
……
石台上下,一片死寂。
所有兽人都清晰地听到了巫医大花那崩溃之下脱口而出的质问。
这几句话,彻底坐实了她长久以来的欺骗。
短暂的寂静后,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、席卷全场的愤怒声浪!
“果然是她!果然是她搞的鬼!”
“巫医大花,你竟然真的敢篡改检测结果,愚弄我们全部落的兽人!”
“你把真正的圣雌污蔑为劣等!把盛夏那样的好孩子说成低等!却把你那个草包女儿捧上天!”
“我们那么信任你,把部落的未来、把小雌性的前途都交到你手里!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信任的吗?!”
“你让我们把最好的资源、最优秀的雄性都给了冉欣!结果呢?养出个什么玩意儿?!”
“你差点就害我们错过了圣雌!害我们部落失去了兽神的眷顾!”
“对了,今年的检测有问题,那往年呢?是不是你曾经也故意篡改过检测结果?!”
“你这个恶毒的雌性!”
“你不配当巫医!你该下地狱!”
痛骂声、斥责声、不敢置信的怒吼声,如同海啸般将台上的巫医母女淹没。
先前对冉欣的追捧和对巫医的尊敬,此刻全都化为了最尖锐的反噬。
冉欣顿时吓得缩在巫医大花身后,瑟瑟发抖,她从没见过族人们如此愤怒可怕的一面。
巫医大花面如死灰,在群情激愤中摇摇欲坠,她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就在这时,族长再次走上前台。
他面色沉痛而威严,双手再次下压,释放威压,这才勉强压下了现场的喧哗。
“安静!”
族长声音沉痛:“大家都听到了,巫医大花已经亲口承认了!”
“她身为巫医,有检测之力,原本应该心生敬畏,慎之又慎。可她却肆意篡改检测结果,欺瞒我们所有人!”
“她为自己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