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不是他的,本捕头已经替他向你证明过了。”
“现在,不知你可否证明一下,这把游龙匕不是你的?”
张万达直接把自证的问题又抛还给了江河。
方才江河提出让周通自证清白,证明那把不是周通自己的时候,张万达就已经看出那就是一个陷阱式的问题。
周通越是辩解,就越会深陷其中,很难能自我摆脱出来。
现在张万达也想看看,江河在面对这种陷阱式的自证问题时,他又会如何应对?
江河轻耸了下肩,根本就不接张万达的这个话茬儿。
“张总捕头,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情。”
“这把匕首是周什长从我屋里拿出来的,也是他口口声声说这就是我用来杀人灭门的凶器,直接污蔑我是雷家灭门案的真凶。”
“你们是官,我是民,现在你们说我有罪,却还要让我自己来证明我到底有没有罪,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?”
“既然周什长一口咬定这把匕首是我的,那就应该由他拿出切实的证据来证明,这把匕首确实是我的,而不是让我这个受害者来证明这把匕首不是我的!”
“我需要他来告诉我还有在场的诸位乡亲们,这把匕首我从哪买来的,花了多少钱,以前是否在人前用过,还有这匕首上的血,是人血还是鸡血鸭血……”
“这些问题,他都得给出一个明确的、能服众的证据与说法。”
“不然的话,他就是在污蔑,在栽赃,是想要拿我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,去充当雷家灭门案的替罪羊!”
江河的话音方落,周围原本就已经对张万达有些不满的百余名青壮,同时高声应喝起哄:
“对!江河兄弟说得对极了,就该你们来提供这些证明!”
“就是,没有这么欺负人的,你们随便拿出一把刀来,就说江河叔是杀人凶手,就要逮捕江河叔,谁知道这所谓的凶器是不是你们自己故意拿出来的?”
“官府的人怎么了,官府的人也得讲道理!”
“想要抓江河叔,就得拿出相应的证据来,空口白牙的说瞎话谁不会啊,我们还可以说这位周什长是杀了雷家满门的凶手呢!”
“是呢是呢,前些天我去风雷镇,还看到周什长进过雷家的院子呢!”
“对对对,我也看到了!”
“……”
听到这些村民的话,周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万万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