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走得亲近,无可厚非。
但是,江河也是要脸面的,既然这两家选择了与他不对付的江家老宅,他自然不会再热脸贴冷屁股,还给他们什么好脸色。
目送着王小顺走远后,江河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,抬步出了院门,朝着村后祠堂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,他看到村民们都拎着水桶或是端着水盆,神色匆忙且慌张往水井那里走动。
距离他家最近的那口老井旁边,已然开始有人为了一桶水,面红耳赤地争吵起来。
“我先来的,这桶水应该先给我!”
“放屁!明明是我先来的!凭什么要让给你,你比别人脸大还是怎么的?”
“行了行了,都别吵吵了!井里面又不是没水了,你们两家在这瞎吵吵什么?!”
“就是,这不净瞎耽误工夫吗,你们若想吵就到一边吵去,别在这里占着茅坑不拉屎,我们可都还在这等着打水呢?!”
“……”
江河看了一眼这些情绪明显比平时焦躁了许多的村民,还有站在人群后面等着打水的江天、江泽几人,没有多做停留,快步从旁边走过。
等他来到祠堂的时候,里面已经挤满了人。
老族长王德顺和里正王冶山坐在正当中左右两个主位上,脸色凝重肃穆。
看到江河进来,王冶山冲他招了招手:“江河,过来坐这边。”
江河微怔了怔,显然是没有料到王冶山竟然会主动招呼,让他坐到里面去。
要知道,他可是姓江而不姓王,在下河村算是外姓之人。
在原身的记忆中,以往遇到这样家族式的会议,他们这些外姓人都是被安排在祠堂的最外围旁听的,没有座位不说,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而现在,里正王冶山竟然亲自开口招呼他到最里面的核心位置坐下,老族长王德顺似乎也没什么意见。
真是……有意思了啊。
王德顺与王冶山这两只老狐狸突然对他这般另眼相看,是被他之前展现出来的实力给吓到了想要交好他,还是别有居心,想要捧杀或是算计他?
江河心中思绪电转,不过面上的神色却平静如常。
他没有拒绝王冶山的好意,分开人群径直进入祠堂内部,在一众王氏族人错愕的目光下,走到王冶山的跟前,在他身边的空座上坐下。
“不是!这是不是搞错了啊!”
江河刚坐下,人群中就开始有人不满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