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有孩子全都回了屋,院子里就只剩下江河、江天、江泽与江槐四人。
“爹,你是不是跟那伙贼人交手了,没有受伤吧?”
待孩子们全都进了屋,江槐这才一脸担忧与关切的小声开口向江河询问。
江天与江泽则有些迷糊,不知大姐为什么会这样问爹,刚刚老爹不是说了吗,那伙贼人只是路过,在村里遛了一圈儿就走了吗?
怎么听大姐的意思,老爹似乎还跟人家交手了?
“我能受什么伤,你看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江河轻笑一声,知道这个心细的大女儿肯定是看出了什么。
不过他却并未过多解释,而是当着江槐几人的面原地转了一圈,坦声道:
“看看,我这像是受伤的样子吗?刚刚我就是出门远远地看了一眼,并没有跟那些贼人正面碰上,你们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去。”
“行了,天不早了,你们也各自回屋歇息去吧。明天若是无事,老二、老三还有老四,就随我一同进山去转转。”
闻言,江天与江泽不由眼前一亮,同时点头应声:“知道了,爹!”
自从跟着老爹习武以来,他们现在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力气,早就想着跟爹一起进山狩猎,试试自己的身手了。
江河微微点头,遂不再过多理会他们,径直回了自己的屋里睡觉去了。
目送着江河回了屋里,江泽小声向江槐问道:
“大姐,你是不是发现啥了,不然刚刚为啥要那样问爹?”
江天闻声,也好奇地扭头向江槐看来。
江槐轻声道:“我也没发现啥,就是闻到爹的身上似乎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,或许是我闻错了吧。”
“指定是你闻错了!”江泽接声道:“我跟二哥可是啥都没有闻到。”
“就是,大姐不要多想了。”江天也跟着劝说道:“爹都说了,那帮贼人只是路过,并没有在村子里祸害乡邻,爹应该并没有跟他们交手。”
江槐听到两个弟弟的劝说,微微点头:“知道了,或许真的是我有些敏感了。”
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咱们都回屋再睡会儿,有什么话等到天亮了再说不迟。”
言罢,兄妹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屋里,没一会儿的工夫,就全都沉沉睡去。
江河躺在床上,听到江槐与江天、江泽刚刚的小声对话,不由轻挑了下眉头。
在回村之前,他明明已经刻意清理过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