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效果,就跟老子说,看老子怎么去收拾贾不为那老小子!”
“哎!哎!我记住了爹!我这就去!”
江槐没有在意老爹不耐烦的语气,一边应声,一边抬起手胡乱抹了把眼泪,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将桌面上的药盒捧在怀里,快步走向房门。
“还有!”
就在江槐走到门口,马上就要出去时,江河似想到了什么,又开口说道:
“我花一贯钱给赵诚买药这事儿,你自己知道就行了,别让家里其他人知道,免得你大嫂、二弟媳与三弟媳她们心里有意见。”
江槐心中了然,连忙点头保证道:
“我知道了爹,你放心,我谁也不说,就算是赵诚那里我也会暂时瞒着!”
刚刚在院子里,老爹只是表现得跟老二家的孩子稍亲近了些,大嫂与二弟媳似乎就已经有了意见。
这要是让她们知道,老爹为了给赵诚这个女婿看病,一下子花了一贯钱,她们还不得直接闹翻了天啊?
爹这样做,是为了避免家庭矛盾,同时也是在担心她这个大姑子会受到娘家兄弟媳妇的排挤和厌弃。
“爹这是……在为我着想呢!”
江槐的心中再次泛起一丝暖意,眼圈里的泪珠又有些不控制的想要喷涌而出。
“嗯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江河点了点头,摆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。
江槐捧着药盒,脚步轻快却又无比激动地走出了堂屋。
院子里,江天、江泽他们已经将猎物处理得差不多了。
猪獾皮被初步硝制,挂在阴凉处晾着。
肥肉炼出的油,装了满满两个大陶罐,白花花的,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。
腌好的肉块也码放整齐,两只已经死掉的野鸡宰好后,风干了一只,另一只剁成了块放在木盆里。
活着的那两只野鸡,直接放到了竹笼里暂时养着,得空了可以拿去县城里卖掉换钱。
见江槐从堂屋里出来,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关切地看向她和她怀里的药盒。
“大姐,爹都跟你说啥了,你怎么好像还哭了呢?是不是他又骂你了?”江天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江槐脸上带着尚未完全消散的泪痕,但眼睛却亮晶晶的,她微摇了摇头,道:
“二弟你别瞎说,爹咋可能会骂我呢,他叫我过去是为了给我拿药。”
“你看,这就是爹刚刚从贾郎中那里抓来的药,说是专治骨伤的特效药,很管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