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门的赵富猝不及防,一脚踹空,向前踉跄了两步才站稳,差点扑进江泽怀里。
赵老太太等人也没想到门开得这么突然,骂声和动作都为之一顿。
这赵诚的家里,怎么还有别的男人?而且还不止一个?!
看到院门外竟然站了这么多人,江泽虽然心里打鼓,但还是挺直了腰板,挡在门前,大声喝问道:
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!”
赵富站稳身形,看到竟是一个陌生的小子挡在自己面前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抬手就要推搡:
“哪来的小兔崽子,给老子滚开!”
他的手刚伸到一半,就被一只更有力的手稳稳抓住手腕。
“敢对老子的儿子动手,谁给你的胆子?!”江河的声音冷冷响起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江泽身侧,高大的身形将江泽护在身后,手上微微用力。
赵富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,骨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。
剧痛传来,他忍不住“哎哟”一声,脸色发白的举着胳膊半蹲在地上。
“松……松手!疼疼疼……快松手!”
赵富吸着凉气,痛得直叫唤。
心中又惊又怒,用力甩臂想要挣脱对方的束缚,却发现对方的手劲大得出奇,他哪怕使出了全身的力气,也根本挣不开。
就这?
江河不屑地轻撇了下嘴,顺势抬手将他往外一送。
赵富的整个身子就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直接撞到了后面的赵贵身上,兄弟二人同时跌倒在地。
得了自由的赵富,左手捂着自己的右手腕,又惊又惧地抬头看向江河,眼神忌惮非常。
此时他的右手腕处已经红肿了一圈,疼得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好哇!我说这大白天的怎么关着大门,原来是家里养了两个奸夫啊!”
赵老太太见两个儿子被打,顿时就急了,忍不住对着院子里破口大骂起来:
“江槐你个丧门星,不要脸的赔钱货,我家老三家还没死呢,你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往家里领野男人了……你……”
“住口!”
江河一声暴喝,同时一个箭步上前,抬起右手就朝着赵老太的老脸上猛扇了两个大耳瓜子!
赵老太直接就被扇懵了,两眼直冒金星,后面那些污秽不堪的叫骂声也戛然而止。
她抬手捂着自己被扇肿的脸颊,有些不敢相信的抬头看着江河,似乎根本就没有料到,江河竟然敢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