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粮食的情况。
所幸的是,他前天已经提前买来了一千多斤粮食,再加上他从老宅东屋偷偷收走的那一千余斤口粮与时蔬。
还有,他每天签到所得的那些大米、面粉、糕点、猪肉、鸡蛋、萝卜、白菜什么的,短时间内,他们家并不会缺粮少食。
江河扫了一眼物品栏内安放着的那两千多斤粮食,还有各类生活物资,心下稍安。
既然买不到粮食,他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县城之中了。
随便寻了一个酒楼,将他带来的什锦野鸡以两百二十文钱的价格卖掉。
然后他又装模作样的到粮店规规矩矩的买了十斤大米,这才背着竹篓一路出了城门。
一路无话,只用了两刻钟左右的时间,江河就回到了下河村村口。
现在正是午后两三点钟的光景。
初秋的日头已失了盛夏的酷烈,带着几分温吞的暖意,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丝丝凉气。
村口那棵不知活了多少年头的老槐树,叶子已染上了些许黄边,在微寒的秋风中瑟瑟作响,投下的光影也显得疏淡了些。
树下不见纳凉闲聊的老人,只有几片早凋的枯叶,被风卷着,在略显空荡的石堆旁打着旋儿。
远处的田野里,早种的冬麦有的已经冒头,参差在黄褐色的土层田陇之中,并不怎么显眼。
更远处的天姥山,层林也褪去了盛夏的浓绿,透出些深沉苍茫的墨色来,山巅隐约有雾气缭绕,平添了几分清冷。
此刻的下河村,仿佛都沉浸在这秋日午后特有的宁静与微寒之中,安静,甚至有些冷清。
江河站在这片萧瑟但却平静宁和的画卷的入口处,心情却与眼前的景象截然不同。
粮荒的阴影,如同远处天边渐浓的秋云,虽然还未完全遮蔽这片土地,但那砭人肌骨的凉意和物资紧缺的恐慌,已经透过县城传来的讯息,丝丝缕缕地渗入了他的心中。
他知道,眼前的这片宁静与祥和,怕是维持不了多久了。
粮荒一来,饥荒遍布,村子里还不知会饿死多少人呢。
“唉,山雨欲来风满楼,这秋寒,怕是也要越来越重了……”
江河心中轻叹了一句,紧了紧身上的竹篓,快步入村,朝着自家的院落走去。
“大郎,你回来了?!”
刚进村子没多久,在路过一条岔路口时,旁边一个隐蔽的屋角处突然窜出一条人影,含情脉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