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那么斩钉截铁,那么郑重其事,甚至还拿出了实实在在的银钱给他们!
“爹……这……这钱……我们不能要……”
过了好半天,反应过来的孙芳习惯性地想要摆手拒绝,只是声音抖得厉害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爹,这……这太贵重了,我们不能收……而且飞儿他……他还小……”
“五岁还小什么?”
江河眉头微皱,语气带着一丝不悦和不容置疑,定声道:
“别人家的孩子,像他这个年纪,早就在开蒙了!咱们老江家的孩子,绝对不能输在起跑线上!”
“飞儿是老子的孙子,他读书的事情老子有权做出决断,此事就这么定下了,谁也别再多说半句!”
“一会儿老二醒来了,你就让他去县学的私塾里打听打听,待明天你们回去后再跟我细说。”
“这一年要多少束脩,买笔墨纸砚要多少钱,我心里得有个数。”
见公爹说得这么决断、霸道,孙芳不由心神一颤,头一次觉得公爹这脾气发得好,简直都说到她心坎坎上了。
意识到公爹不像是在说笑,而是切切实实的要供江飞读书蒙学。
孙芳的眼泪终于忍不住,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。
她不是伤心,而是这巨大的精神冲击、难以置信的意外惊喜,还有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和辛酸,在这一刻,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。
她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就要给江河磕头:
“爹!谢谢爹!我代飞儿谢谢你……”
“起来!跪什么跪!”江河连忙伸手虚扶,沉声道,“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,在爹的跟前,用不着说谢字。”
“以后你跟着老二好好过日子,把孩子们养好,把小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孙芳心中再次涌现出一股暖意,她趁势起身,用手背胡乱擦着眼泪,用力点头:
“哎!哎!爹你放心,我们一定好好过!飞儿……他以后要是敢不好好读书,敢不孝敬爷爷,我肯定饶不了他!”
见孙芳再看向他时的目光中,已然少了许多初时的惧意与戒备,江河不由嘴角微勾,开怀轻笑起来。
二儿媳这里,也算是搞定了。
他就知道,只要他祭出供孩子读书这个大杀器后,甭管他们之前对他这个渣爹有多大的怨气与恨意,都能快速给他们抹平、消散了。
现在看来,果不其然。
老二媳妇儿都感动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