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便直接朝着另一条街道的望福楼走去。
只是几分钟的工夫,他就看到了望福楼那镶着金边的酒旗招牌,闻到了从店面之中飘出来的酒香与菜香。
“客官您里边请!”
刚到门前,便有一个年轻的小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,满面含笑的向江河问道:
“不知客官是宴请、家宴还是应邀而来,可有预定的包房?”
江河见状,不由眉头微挑。
这还真是巧了,这次出来迎接自己的小伙计,正是上次那个叫“阿荣”的年轻人。
江河不由轻笑道:“小兄弟,怎的才一天不见,你就不认得我了?”
阿荣一怔,这才抬起头来仔细打量,看到来人竟是江河之后,脸上的笑意更显真诚。
“原来是江伯父来了,您是来吃饭,还是来寻天哥?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天哥给您叫出来?”
江河摆手道:“先不要叫他,还是跟上次一样,给我找个安静的位置,等我点完菜后,再把江天那小子给我叫出来不迟。”
“得嘞!江伯父您随我来!”阿荣心中了然,热情的招呼着江河进了大厅,给江河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位置。
待江河在餐桌前坐定,阿荣提起茶壶为江河斟倒了一杯热茶,然后轻声问道:
“江伯父,不知您这次想要吃点儿什么?”
江河没有多想,随口说道:“来一盘水晶肴肉,一盘清炒时蔬,一份酱牛肉,两碗阳春面,再温一壶精酿桂花酒。”
“今天我高兴,要跟老二好好喝上一杯。”
嘶~!
听到江河点的这些菜,阿荣不由轻吸了一口气,忍不住出声提醒道:
“江伯父,这酱牛肉和桂花酒,我们望福楼每日可是限量供应,价格全都高得离谱,您确定要点这样两样东西?”
江河眉头一挑:“咋的,觉得我吃不起?”
“没有没有,江伯父误会了,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阿荣连忙摆手道:“我只是觉得这两样酒菜实在是太贵了,加起来都足有一贯多钱了。”
“而天哥这两年的日子过得很苦,钱庄里还欠着贷款,前几日那些催贷的人都寻到我们酒楼里来了,闹腾得可厉害了……”
阿荣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,虽然一直没有点明主题,不过江河却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无非就是想要让江河少些口腹之欲,省下些钱拉他的“天哥”一把。
这小子,能够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