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摊上这样的爹娘,要是我我也会江河一样,跟他们老死不相往来!”
“这个赵神婆,就是喜欢吓唬人……这无凭无据的,怎么能说江河是邪祟呢?”
王三妮听到村民们的小声议论,不由急了,抬手指着贾不为尖叫道:
“贾不为!你前两天收了江河的好处,当然会替他说话了!”
“江河他是我儿子,他有没有变成邪祟,我这个当娘的能不比你更清楚?!
“自他死而复生之后,他都出手打了我这个亲娘多少次了?这要是放在以前,他敢这么做吗?”
“要我说,这个不孝子他就是被邪祟附身了!现在的他,早就已经不是我儿子了!”
赵神婆也阴恻恻地开口:
“贾郎中,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乡野郎中而已,肉眼凡胎,哪里会看得清什么是人,什么是邪祟?”
“你可知道,有些邪祟附身,初期与常人无异,甚至还能掩饰得很好。但它们在暗中却是会嗜人血,吃人肉,尤其是喜欢童男童女的纯净血肉!”
“待吸足了人血,吃饱了人肉,它们就会怨力大增,彻底显形,真要是到了那时候,他们也就成了气候,再想要出手降服,可就难了!”
说话间,她再次将矛头隐隐指向江河。
“现在村里丢了两个孩子,我敢肯定,她们定是已经被那只邪祟给吃掉了,不然的话,我不会在这里感觉到如此浓郁的怨气!”
说着,赵神婆的目光直盯着江河,还有江河身后的院子,一副那对童男童女就是在江河家遇害的姿态。
听到这话,其他人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。
但是站在人群之外正在寻找孩子的刘桂花与王孙氏,直接一声痛呼,双腿一软,好悬没有直接晕过去。
毕竟,赵神婆口中所说的童男童女,极有可能就是他们家的孩子啊,谁听了能不揪心害怕?
“江河!江河!”
刘桂花挣扎着站直身体,疯了一般分开人群,冲到江河的跟前,红着眼睛紧盯着江河,泣声问道:
“江河,你老实告诉我,我们家小豆子是不是在你家,他是不是已经……已经……”
王老四、王孙氏与王小顺几人也随后来到江河的近前,以同样不安、紧张与探究的目光看着江河。
“江河,你跟我们说实话,小豆子还有小丫他们,是不是被你……给藏起来了?”
“如果是的话,你现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