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却一直昂着脑袋,目光也始终紧盯着江河,眼神怨毒无比。
好似是真的想要指证江河就是敲了她闷棍的罪魁祸首一般。
“王三妮,你特么少往老子身上泼脏水。我跟赵神婆无怨无仇的,没事儿打她做什么?”
“真当老子跟你一样,就跟条疯狗一样,见谁咬谁?”
“况且,按照你之前的说辞,我昨天晚上不是应该去你们家偷东西去了吗,怎么又成了敲赵神婆闷棍的打人凶手了?”
“难不成我江河还有分身术,一边去救火,一边去偷你们家东西,然后再一边去敲赵神婆的闷棍?”
江河鄙夷的轻瞥了王三妮一眼,胸膛挺得笔直,摆出一副光明磊落、问心无愧的模样。
昨晚他与江泽动手揍这老巫婆的时候,一直都在小心地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动静。
他可以十分肯定,当时周围并无任何人看到他们父子二人的行踪。
在没有人证没有物证的情况下,只凭这王三妮与赵神婆这两个老东西心中的猜测与污蔑,休想治他们的罪。
这时,抬赵神婆过来的一名年轻人,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,小心地倒进了赵神婆口中。
只是片刻间的工夫,赵神婆轻咳了两声后,竟然就能开口正常说话了。
虽然说出的话语还是有些漏风,但是在场的众人已然能勉强听清她在说什么了。
“江河,你昨天夜里有没有肆意行凶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赵神婆没有直接指认江河就是昨夜敲她闷棍的凶手。
因为她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就是江河带人打了她,就算是当着这些官差的面,她也拿江河没有办法。
不过没关系。
反正她今天过来,也不是为了揪出昨夜敲她闷棍的真凶,她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跟江河过多扯皮。
她深吸了口气,抬头环视四周,高声向在场所有的村民说道:
“诸位乡亲,其实老身今天过来这里,并不是为了老身昨夜被人给恶意敲了闷棍这件事情。”
赵神婆的声音嘶哑漏风,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腔调,只听得她幽幽言道:
“就在刚刚,老身在家里祭祷三柳娘娘时,突然心生警兆,感应到了咱们下河村的村西方向,有冲天怨气与邪祟害人的气息!所以才让人抬着我匆忙赶来!”
她努力抬起尚能自由动弹的脖颈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