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不孝子时,全都带着一脸嘲讽、鄙夷的神色看着王三妮吗?
如果江河真的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不孝之举,身为王氏一族老族长的王德顺,还有身为下河村里正的王冶山,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?
要知道,这王三妮可是他们王氏本族之人,若是她真的占理,王德顺与王冶山这两个王氏宗族的领头人,又怎么可能会不偏向于她,反而去放纵江河这样一个外姓之人?
这般情况下,只要稍长一些脑子的人,都能看出其中必有猫腻。
可是他属下这个头脑简单的憨货,只听了王三妮几句哭诉叫骂,就冲动的想要对江河动刀,这不是蠢货是什么?
“够了!”
本就被王三妮的哭嚎吵得心烦意乱的张云龙,忍不住一声厉喝,面色阴沉的直盯着王三妮道:
“王三妮,我们现在前来调查的是你们家的失窃案,不是听你在此鬼哭狼嚎的!”
“接下来你若是再敢这般撒泼哭闹,不好好回答本捕头的问话,本捕头不介意带你到县大狱去住上几日!”
呃?!
王三妮被张衙役的气势所慑,哭声一噎,眼神闪烁,不敢再像刚才那样肆无忌惮地咒骂。
但她的嘴里却依旧不干不净地低声嘟囔着:
“真是没开理了,连话都不让人说……明明我们才是苦主,才是被这不孝子虐待偷家的可怜人啊……”
“嗯?!”
张云龙一声冷哼,目光阴冷、面无表情的回头怒视了王三妮一眼。
同时,他的右手也不自觉的摸向了腰间的刀柄之上,威胁、警告之意溢于言表。
王三妮见状,意识到自己似乎是真的触怒了这位差爷捕头,立马噤若寒蝉,缩着脖子靠在椅子上,不敢再多说半句话。
“江河,你方才不是说要与苦主当面对质,借此来证明自己不曾偷盗过江家的财物吗?”
威慑住了王三妮之后,张云龙又扭头看向江河。
“现在,你们双方都已在场,有什么话,你现在就可以直言了!”
江河闻言,不紧不慢的走到王三妮与王艳的近前,目光在王三妮及王艳二人的脸上轻轻扫过,淡声问道:
“王三妮,王艳,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江河偷了你们家东西,那你们可敢当众说清楚,我是什么时候来的你们家,又是什么时候偷走了你们家价值三十五贯的财物?”
王艳没有说完,王三妮恶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