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次。
而且,也并未在江河的身上感应到半点儿军伍出身之人特有的凶悍之气。
想到这里,张姓衙役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眼前这个江河,与传闻中那个欺软怕硬的地痞形象实在相差太远。
他也实在是有些想不通,江河这样一个从小生长在乡野之间的二赖子,究竟是如何养成这般远超常人的非凡气度的?
这小子,难道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隐藏身份不成?
不觉之间,张姓衙役已然不敢再将这样的江河,当成是等闲乡野村夫去对待了,再看向江河时的神色,也比之前多了几分郑重。
就在他准备开口责令两名属下撤回长刀时,身后突然传来了两道熟悉的招呼声:
“张捕头,手下留情!”
“云龙兄息怒,咱们有话好好说,千万莫要跟他一个浑人太过计较!”
正是王氏族长王德顺,以及下河村的里正王冶山赶到了近前。
看样子,他们与这位张姓捕头还颇为熟识,尤其是王冶山,更是直呼对方为“云龙兄”。
张云龙回转过身,有些倨傲的抬起双臂冲着王德顺及王冶山拱了拱手:
“原来是王族长与王里正到了,某正要派人去寻你们呢,不想你们自己就过来了!”
说话间,张云龙冲两名属下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将江河放了。
二人会意,又狠瞪了江河一眼之后,双双收回了架在江河脖子上的利刃。
“老族长,治山叔!”
重获自由的江河,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刀痕,缓步上前向王德顺及王冶山见礼。
“江河啊江河,怎么又是你搞出的事情?”
王德顺一脸无奈又无语的抬手指了指江河,愤声道:
“说吧,这次你又闯了什么祸,捅了什么篓子?怎的还把张捕头这样的大忙人都从县里招来了?”
“老族长,我冤枉啊!”
听到老族长这般询问,江河一脸无辜道:
“刚刚我在家里好好的睡觉,是这位张捕头突然来敲门,非要说我偷了江家老宅三十五贯钱啊!”
“老族长,你是了解我的,我江河虽然平时确实有些不着调,以前也做过不少混账事。
但你若说我有胆子去偷别人家三十五贯钱的巨款,那不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啥?”王德顺闻言,不由眉头紧皱:“三十五贯?!”
“这不是在瞎胡闹吗,他们江家老宅哪来的这么多钱?这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