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底的过错方是我们家吗?我们该来赔这个钱吗?”
“那可八百文啊,咱们整个下河村,有几户人家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钱来的?他们这已经不是讹诈,是这是存心想要了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啊!”
面对着江河这般声泪俱下的泣血控诉,王治山与王德顺无言的对视了一眼,全都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江河现在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,接下来他们若是再明目张胆的偏向王三妮一家,再继续劝说江河忍气吞声,那就不是在调解,而是要明着与江河结仇了。
为了王三妮这贪得无厌的一家人,与江河这个明显变得精明了许多的家伙结仇,绝对非他们所愿。
况且,周围这么多村民全都看着呢,若是他们做事太过分,落得一个处事不公、以大欺小的名声,着实有损他们族长及里正的声望与威名。
“三妮子,真的就没有一点儿缓和的余地了?你非要让江河一家赔你八百文钱?”
本不想再管这点儿破事儿的老族长,念在同宗的份儿上,还是没有忍不住最后又劝了王三妮一句:
“听叔公一句劝,得饶人处且饶人,江河他毕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之前对你们老两口也算孝顺,可千万别把他给逼得反目成了仇人……”
王三妮现在正在气头上,满心满眼都在想着如何从江河身上榨出更多油水来,哪里能听得出老族长话中的劝诫与警告之意。
现在她只觉得老族长也是在故意偏袒江河,是在劝她放弃赔偿,饶过江河这个白眼狼。
所以,没等老族长把话说完,王三妮就满脸不耐的开口把王德顺的话语打断:
“老叔公,你看看我这脸,看看我张脸,都被这个逆子给打成什么鬼样子了?”
“还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这话说得可怪轻巧,合着被打的人不是你,你是一点儿也不觉着疼啊!”
“呵,你这上嘴皮一碰下嘴皮,就想让我饶了江河这个白眼狼,你觉得这可能吗?!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今天江河这个忤逆的白眼狼,要是不拿出八百文钱来,老娘就跟他没完!”
“诶!我还就赖在这里不走了,每天吃他们的喝他们的,我还要堵着他们的门每天叫骂,让他们家以后再也没有安生日子过!”
听到王三妮的叫嚣与威胁,跪坐在地上的江泽,站在灶房门口的赵穗、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