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说的,他爹是因为磕到了脑袋才会这般性情大变,才敢这么算计老宅,甚至直接出手掌掴王三妮,胖揍老二江洋?
“好吧!既然你什么都明白,那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!”
见已经忽悠不住江河,王冶山索性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:
“做为村里的里正,我不希望你们家因为这点事儿就闹着要去见官。”
“你也是常在街面儿上混的主儿,应该知道,县衙里的那些差役都是什么德行。
平时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躲避他们都还来不及,怎么能再主动送上门,给他们敲诈勒索的由头呢?”
“江河,你是明白人,当知道真要是报了官,你们两家就算是两败俱伤的结局,谁也别想好过。”
“再怎么说,对面也是你的至亲,纵使已经签了断亲文书,可是血脉之间的联系是永远也无法断绝的啊。
你爹娘就算是做得有些不对,你这做晚辈的,也应该多体谅体谅对不对?”
“再不济,你能不能看在你冶山叔还有老族长的面子上,轻拿轻放,把今天这事儿给揭过去,谁也不再追究计较了,如何?”
江河闻言,直接就被气乐了。
好家伙,知道他不好糊弄了,又在这给他讲起了人情,玩起了道德绑架,想要让他顾全大局,当今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。
这可能吗?
真当他江河还是原身那个只知道愚孝的糊涂蛋?
还会像以前那样,什么事情都会顺着爹娘长辈,有亏自己吃,有气自己受,宁愿自己和家人吃苦受罪,也要讨好巴结老宅一家?
做什么春秋大梦呢?
之前他就想着要找个机会把原身这些年送给老宅的东西全都讨回来,现在江老太都送上门来了,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?
不过,江河并没有鲁莽的直接拒绝王冶山的提议。
再怎么说,此人也是下河村的里正,所谓县官不如现管,如非必要,江河并不想太过得罪这个王冶山。
他故作为难的刻意犹豫了片刻,苦笑一声道:
“治山叔,你和老族长的面子我当然要给。这样好了,我原则上同意不再追究王三妮的入室抢劫罪,也不会主动去报官。”
“但是,王三妮一定要把她抢走的东西如数还回来,还要郑重向我们一家道歉,并保证以后再不来骚扰我们一家。”
王冶山闻言,不由在心底轻松了口气。
看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