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可是能要了老命的。
江河好不容易才重活一回,惜命得很,可不想让自己的小命因为头上的这点伤再丢一次。
见江河没有说话,而是抬手摸起了自己后脑处的伤口,呆立在那里半天没动。
赵穗与江泽彼此对视了一眼,眼中全是了然明悟之色。
果然。
爹今天之所以会变得这般反常,就是因为伤到了头,这才会性情大变,不同以往。
不过这样的变化却是他们喜闻乐见的,只希望以后爹头上的伤好了,别再又变回以前那般模样,把什么好东西都往老宅那边划拉。
他们家现在,真的已经再经不起半点儿折腾了!
“爹,要不你先到床上躺一会儿,我这就去给你请郎中去!”
江泽握着手中的二十个大钱,心中多少有了些底气,搀扶着江河到里面的床上坐下,转身就要去请郎中。
“等等!”江河回过神来,一把将三儿子拽住,又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塞到他的手中,道:“请郎中归请郎中,该买的调料也不能少!”
病要看,东西也要吃。
那没有加半点儿调味料的饭菜,他是真的吃不下去啊。
一直以来,江河都是一个对生活质量有追求的人,爱干净,爱华服,尤其偏爱美食,每个月他的工资有一大半都用在了吃与喝上。
对于那些不合胃口、难以下咽的吃食,他宁愿饿着肚子,也绝不对付一口。
“爹,用不了这么多钱的……”
看着老爹竟然又掏出了二十枚左右的大钱,江泽的手有些抖,整个人都麻了。
老爹到底背着他们攒了多少钱?
这才一小会儿的工夫,就掏出来四十文钱了,这么多钱要是全都用来买粮食的话,都够他们一家十口吃上一个多月了。
江河不以为意的摆手道:“给你你就拿着,多的你且留在手里,看看家里还需要添些什么,自己做主买来就好!”
“这么大的人了,兜里没钱可不行。”
呃?
听到老爹这话,江泽的脑子瞬间就变得晕乎乎的,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。
说起来,他已经有多少年都没有从爹的手中拿到过一文钱了?
这些年来,自打他能下地干活能挣钱了之后,哪一次不是老爹朝他伸手要钱,给得少了爹还不干,非得把他身上的钱掏干挤净了才肯罢休。
一年到头,江泽这么一个大男人的身上,铜钱数量就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