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你个不孝的东西,还敢惦记这些?你给爹娘的东西那就是我们的!还想让你侄子给你养老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!
断!必须断!今天不断了这个亲,老子心里不踏实!”
江河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是一副如丧考妣、捶胸顿足的绝望模样,他瘫坐在地上,扯着嗓子干嚎:
“爹啊!娘啊!你们好狠的心啊!儿子病了你们不管,还要跟儿子彻底断亲,这是要逼死我啊!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……”
他一边嚎,一边偷偷留意着门外,计算着老太太该带着人回来了。
大半个庄子的村民早已被这边的动静吸引,聚在院外围观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大多是说老江头夫妇太过刻薄,大儿子病成这样不说帮衬,还要断亲,实在凉薄。
也有人觉得江河这是自作自受,以前太愚孝,现在被逼急了才反抗,可惜晚了。
更有人直言这是江河活该,恶人自有恶人磨,谁让这家伙在村里不干人事儿,混账至极,这都是他的报应……
这些议论声隐隐传来,让江老头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他铁了心,只是闷头抽着手中的旱烟,不再看江河。
不多时,江老太果然领着江氏族长和村里的里正气喘吁吁地来了。
族长王德顺,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拄着拐杖,面色严肃。
里正王冶山,是个中年汉子,比江河大不了几岁,但是在村里的辈份很高,纵使江河见了也得喊上一声治山叔。
此时王冶山眉头紧皱,眼角泛着不悦之色,显然对老江家这摊子烂事很头疼很不耐烦。
“怎么回事?闹哄哄的成何体统!”老族长一进门,就用拐杖顿了顿地,沉声喝道。
见观众到得差不多了,江老太马上开始了她的表演,扑通一声就坐到了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江河哭诉起来:
“族长啊,里正啊,你们可要给我们老两口做主啊!
江河这个不孝子,他病了不想着自个儿挺过去,反倒来朝我们老两口要钱,我们没钱他就要去坏了他两个侄子的前程啊!
这样的祸害,我们老江家可不敢再要了,今天必须断亲,以后他是死是活,都跟我们老江家没有关系!”
里正王治山微皱了皱眉头,王三妮是什么货色他最清楚不过,若不是看在同宗的面上,他都懒得管这种破事儿。
“江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