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周围的社员们也都跟着起哄。
“就是,张大叔可是劳模,去年玉米亩产全县第一,听他的准没错!”
“这城里来的娃娃,就是讲究多,种个土豆还搞得跟绣花似的。”
赵国栋急得满头大汗,脸涨得通红:“大爷,这不是讲究,这是科学技术!
我们这些年也是做过实验的,按照科学方法种,亩产那就是能上1000多斤的!
你们这种老法子,撑死了也就700斤不到!
现在省里要搞高产社,不能这么糊弄!”
“1000多斤?”张大栓嗤笑一声:“你咋不说能上万斤呢?吹牛皮谁不会!”
双方僵持不下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这几天,争吵一直在持续,眼看着春播的好时节就要耽误了,马长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他现在是大联合社的社长,管着几千号人,威望那是杠杠的。
“吵吵吵!吵什么?”
马长顺一嗓子吼住了众人,背着手走到地头。
他看了看一脸委屈的赵国栋,又看了看倔得像头驴的张大栓。
“马社长,你来得正好!”张大栓像是找到了靠山:“这城里来的娃娃瞎指挥,非要让我们这么种,这不是糟践地吗?”
马长顺没有立刻表态,而是蹲下身,看了看赵国栋画好的垄沟,又抓起一把混了化肥的土闻了闻。
他也懂种地,也不确定这样好不好,但他相信省里。
站起身,马长顺拍了拍手上的土,看向张大栓。
“老张叔,你是劳模,种地是一把好手,这没错。
但是,我们社办砖瓦厂的时候,要是没听技术员的话,那砖能烧成现在这个样?
搞罐头厂的时候,要是没有《技术手册》上的教导,那罐头能生产出来卖到省城去?”
马长顺指了指远处冒着烟的钢铁厂:“人家炼钢,那是多大的技术?不也是靠科学技术吗?
咱们现在是大联合社了,是要当全省排头兵的!
李主席说了,要学习科学技术,要敢于尝试新事物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坚定:“这次,咱们听省里赵技术员的!
这片地,就按他的法子种!
要是减产了,算我马长顺的,亏多少我补多少!
要是增产了,那就是大家伙的福气,以后都得学着点!”
张大栓虽然心里还不服气,但见马长顺发了话,还要自己掏腰包担保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嘟囔着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