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运不出来,还得省里去救火。”
“第三,产品要有用!
能换粮、能服务农业、能立刻改善民生的,优先!
那些只想立烟囱好看、搞面子工程的,全部靠边站!”
说完这三条,李默站起身,语气严肃,斩钉截铁道:“省里成立一个‘项目审核组’,由庆尘同志牵头,技术研究院、财政厅配合。
按照这三个方向,制定一下详细的标准,给我狠狠地筛选一遍!
把那些滥竽充数的、拍脑袋的,统统刷下去!”
“还有资金问题。”李默沉默了一下。
孙兆臣立马接过话,一副了解的模样:“李主席,资金方面,我们也可以‘借鸡下蛋’,让地方上的同志想想办法。”
去年李默一手“借鸡下蛋”,可以说取得了很大的成绩,全省现在几千个合作社就是最好的受益者。
在孙兆臣看来,合作社可以如此,地方上同样也可以如此。
这次都不用省里去主导,地方上自己都可以主导,省里做好审核,专款专用就行。
李默笑了起来:“兆臣同志,既然你懂,那这件事你跟浩然同志一起办好,让下面的同志不要怕。”
李默又看向胡浩然:“这次省里虽然准备了2个亿的资金,但这个资金的用途,不全是给各地搞国营工厂的,其中有一部分,我是准备用来支持合作社的。
这次省里拿出2亿资金,地方上要想办法,筹资1亿元,这个比例就按照1:1来。
各地合作社,按照2:1来,筹资5000万左右,省里以订单、贷款的方式扶持培养。”
“告诉各县,想办厂,自己也得想办法!
不管是集资,还是贷款……
谁能自己解决一部分资金,省里的扶持就向谁倾斜!
借鸡下蛋可以,空手套白狼不行!”
这番话,如同一盆冷水,却也是一剂清醒剂。
会议室众人也点点头,开始认真思考,如何在这场轻工业大潮中,既要速度,又要质量。
再过不久,春耕在即,这也是农业上的大事。
汉北省很大,有的县种冬小麦,有的县春耕之后才会种植作物。
作为省里主管农业方面的副主席,张庆尘汇报道:“李主席,今年春耕,各地积极性都很高。
特别是化肥,虽然之前兑换了一批,但缺口依然很大。
有些要春耕的县,现在都在想办法申请化肥。”
李默摇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