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调研,也许就不会有那26个县的荒唐事,也不会让老百姓看我们的笑话。
这是我的官僚主义在作祟,我向各位同志检讨。”
李默这番话一出,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这哪里是检讨?
这分明是以退为进,把刀子递到了每个人面前。
连李默都说自己有“官僚主义”,那在座的其他人呢?
特别是那些在背后推波助澜、甚至直接授意造假的同志,他们的屁股底下还能干净吗?
宋连城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他认为,李默这是在钓鱼。
侧厅里那些县长、书记写的交代材料,还在纪委手里扣着呢。
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写了什么,谁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写自己的事情。
现在不点名,那是想让大家自己跳出来。
跳出来,可能就是态度问题;
不跳出来,万一证据甩在脸上,那就是性质问题了。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,只有吊扇转动的声音和偶尔的咳嗽声。
孙兆臣、张庆尘两位副主席低着头,看着面前的笔记本,一声不吭。
他们虽然紧跟李默,但在工作中也难免有些疏漏,此刻也不敢轻易接话,生怕引火烧身。
其他的常委更是眼观鼻,鼻观心,仿佛入了定。
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,谁也不想赌。
这尴尬的沉默持续了足足两分钟。
黄庆祥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叹一声。
他知道,火候差不多了,再逼下去,人心就要散了,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?
“咳咳。”
黄庆祥清了清嗓子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缓缓说道:“李默同志对自己要求很严,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。
今年以来,我们汉北省在风气整顿、干部作风建设方面,总体上还是很有成绩的。
我们清除了一批混进队伍里的蛀虫,打击了一批贪污腐败分子。
通过这次夏粮核查,更是刹住了一股弄虚作假风,挽救了党的实事求是作风。
这说明,我们的主流是好的,我们的队伍是有战斗力的。”
黄庆祥这番话,算是给会议定了个基调:成绩是主要的,问题是个别的,大家不要太紧张。
听到这话,宋连城和周新生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些。
黄庆祥放下茶杯,语气转为严肃:“但是,我们也必须看到,在我们干部队伍中,思想退化、脱离群众、好大喜功的现象依然存在,有些还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