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你要是车废了,我可不会留情面。”其中一个评委竟然是赵大锤的老对头,机械厂另一个车间的刘金盛。
赵大锤嘿嘿一笑,也不搭话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
卡盘夹紧,刀具对中,开机!
铁屑飞溅,如同银色的礼花。
赵大锤的手稳如磐石,进刀、退刀,行云流水。
二十分钟后,零件下机。
刘大麻子拿着千分尺,量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不得不竖起大拇指:“公差控制在2丝以内,光洁度像镜子一样……老赵,你这手艺,我是服气的,我给满分!”
旁边的专家看后也点了点头,在评分表上重重地写下了一个分数。
其他评委动手测量之后,也给打了一个评分。
而在另一个考场,省水利厅的试验场地上,气氛更是剑拔弩张。
这里进行的是水利工程设计的实操考核。
巨大的沙盘模型前,一位刚刚毕业不久的学生,正指着自己设计的“拱形重力坝”模型侃侃而谈。
“根据……计算,在这个坡度下,采用这种双曲拱坝设计,既能节省30%的混凝土,又能通过拱端将水压力传给两岸山体,安全系数完全达标……”
年轻人的数据详实,图纸画得更是漂亮,旁边一群负责记录的评委频频点头。
“慢着!”
突然,评审团里一个皮肤黝黑、颇为健壮的老汉站了出来。
李元明作为常年在河边修堤坝的老把式,这次参加考核,被特邀来当评委,一眼就看出了问题。
他抓起一把湿泥,往那精致的模型上游一拍:“同志,你这书念得好,但这坝,在我们汉北省建不得!”
年轻人看到李元明的所作所为,有些不服气:“大爷,这是毛熊国专家的标准设计图,怎么就建不得?”
“你那是设计方案,不服水土!”李元明指着模型底部的泄洪孔,嗓门大得像吵架:“你把泄洪孔留这么小,还放这么低!
我们汉北省的河,泥沙多,一旦碰上雨季,水中可不仅有泥沙,还有石头。
不出三年,你这孔就得被泥沙堵死!
到时候水排不出去,这坝就是个暗处的地雷,越省料,炸得越快!”
“这……”年轻人愣住了,但他很快反驳:“我们可以定期清淤……”
“清淤?下大雨的时候谁敢下去清?”李元明毫不留情:“设计这东西,得把我们省的实际情况都算进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