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什么来着!这就叫春江水暖鸭先知,看来咱们的事情有转机了!”
刘如意和韩九如更是激动得手都在抖,抓起馒头和菜就往嘴里塞,吃得满嘴流油。
“肯定是上面有人说话了!”刘如意一边嚼着肉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我就知道,组织不会抛弃我们!”
这顿饭,吃得无比香甜,充满了希望。
几人推杯换盏,仿佛不是在坐牢,而是在开庆功宴。
饭还没吃完,狱警又带来了更劲爆的消息:“刘仰山、严济慈、刘如意、韩九如,收拾一下,有人探视。”
“探视?”
刘仰山整理了一下衣领,脸上容光焕发:“肯定是家里人带好消息来了,走,老严,我们去见见,说不定过几天就能回家了!”
接见室里,刘仰山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女。
他满面春风,甚至还开了个玩笑:“怎么一个个哭丧着脸?是不是听说我要出去了,高兴傻了?”
然而,对面妻子和女儿的眼睛肿得像桃子,儿子更是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妻子颤抖着手,从包里拿出一份当天的《汉北日报》,递给刘仰山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老刘…你…你看看吧……”
刘仰山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报纸,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,整个人如遭雷击,僵在了原地。
那头版头条上,几个黑体大字像是一把把利剑,狠狠地刺入他的眼球:
《省委召开常委扩大会议,决定对严重贪污腐败分子实行公审!》
视线下移,他看到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,被画上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叉。
刘仰山,贪污受贿数额巨大,情节特别恶劣,拟判处死刑!
“死…死刑?”
刘仰山喃喃自语,仿佛听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。
紧接着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他猛地从凳子上站起,眼球暴凸,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
我是省委常委!我是老革命!我流过血!我立过功!
他们凭什么杀我?黄庆祥他怎么敢同意?
我要见上级!我要见首长!这是迫害!这是打击报复!”
他疯狂地拍着桌子,像是一头垂死挣扎的野兽,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从容与自信?
“老刘,别喊了……”妻子哭得瘫软在地:“省里已经定了,公审大会就在后天,这几天想吃什么你就说,我让人给你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