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同志,刚刚我的提议,不是无故放矢。
你们也知道,我到汉北省任职之前,是志愿军中的一员。
接到命令之前,我在京城立同仁医院养伤。”
众人都愣住了,不知道李默为什么突然提起往事。
“那天,在病房,我和一些战友在看书,在战场上都一声不吭的同志,在我面前嚎啕大哭。”
李默的声音开始颤抖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他的手下,那些才十八九岁的娃娃兵,在战场上,没死在敌人的飞机大炮下,却死在了自己人送去的物资上!
那纱布,是用烂布做的,根本没法用;那药,是用面粉做的,眼睁睁看着伤口化脓、溃烂……
最后,我们这些可爱的战士,就这样牺牲在了坑道里……”
李默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如杜鹃啼血:“同志们啊!那种痛,是剜心剔骨啊!
我们在前线作战,可后方的一些蛀虫,却在我们的背后捅刀子!
这种内部的敌人,比拿着枪的敌人更危险,更致命!”
会议室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,好几个同志的眼眶也湿润了。
李默指着窗外大兴县的方向,嘶吼道:“现在,在大兴钢铁厂,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!
低标号,劣质的混凝土,为了一些回扣,采购不合格的材料……
如果高炉真的塌了,抢修的、在高炉上作业的工人同志,是个什么后果?
哪怕高炉建设起来了,要是在运行中出了事故,那又是什么后果?
这和战场上那些黑心物资有什么区别?”
李默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激荡的情绪,目光如铁:“这样的亏,我已经吃过一次。
吃一堑,长一智,这样的亏,我绝不吃第二次。
所以,这样的事情,在我面前,没有情面可讲,除非我死了!
在国家建设的战场上,对于这些破坏根基、谋财害命的蛀虫,我的态度只有一个——
杀无赦!
只有把这些脓疮彻底挤干净,把这些毒瘤彻底切掉,我们省的工业才能建起来,我们的国家才能强盛起来。
我那些牺牲的战友,才能在九泉之下瞑目!”
“有同志,有不同意见,我可以理解,毕竟这事你们没有遇到过。
你可以保持沉默,我不会对你们有什么意见!”
这一番话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那种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