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好些人被五花大绑地押了出来。
当这份调查报告摆在李默面前时,气得他手都在发抖。
“都确定调查清楚了?有没有什么遗漏?”
李时庄立马做出了保证:“李主席,我们都分开问了好几遍,参与进来的只有他们这些人。
我们跟项目组那边核对了一下物资情况,他们交代的内容也是相符合的。
不过有些不合格材料,是从其他地方调拨的,这个……”
大兴钢铁厂这个项目,投资是巨大的,其中花费最多的就是购买建筑材料。
有人从中腐败,李默也是可以想象得到,但没有想到这些人胆子如此之大。
为了贪点钱,他们就敢拿几千人的命开玩笑?就敢拿省里的重点工程当儿戏?
李默放下报告,冷漠的说道:“既然已经查清楚了,那你们去安排,在县里组织一场公审大会,另外涉及的问题,我让省里去调查。”
次日上午,大兴钢铁厂工地旁。
那个刚刚经历了生死抢险的高炉前,搭起了一个临时的审判台。
几十根木头桩子,一些门板,上面铺着一层红布,挂着红纸黑字的标语,简单而肃穆。
台下,黑压压地站满了1000多名工人,还有附近闻讯赶来的几千名群众。
现场并没有什么欢声笑语,一个个都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审判台。
“带人犯!”
随着大兴县法院院长华维岳一声厉喝,四个五花大绑的人被公安干警押上了台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钢铁项目组负责采购的处长陈浩然,跟在他后面的,是大兴县物资局副局长赵正芳,还有县供销社的一个主任夏开玉,以及6名参与的干部和商人。
陈浩然是从省物资局抽调到项目组的,将来本应该是前途无量。
另外几个人平日里在大兴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此时却一个个面如土色,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。
尤其是赵正芳,裤裆都已经湿了一大片,被两个人架着才能勉强站住。
“跪下!”
负责押送的公安一脚踢在他们腿弯上。
“扑通、扑通!”
9个人齐刷刷地面朝高炉跪了下来,跪在了那些满眼怒火的工人面前。
李默坐在审判台的正中央,冷着脸,静静的看着这一切。
侯自忠和李时庄坐在他两侧,一脸的铁青。
“同志们!工友们!各位父老乡亲们!”
大兴县法院院长华维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