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手上的灰,满面红光地迎了上去:“老黄,老李,稀客呀!来得正好,刚出了一窑红砖,成色好得很,带你们开开眼!”
他领着众人在砖瓦厂转了一圈,热浪滚滚的窑口,忙碌的社员,堆积如山的红砖……这一幕幕看得黄强生和李得财等人眼热不已。
马长顺对每个生产环节都如数家珍的进行介绍,脸上的笑意都止不住。
“这烧砖啊,火候最重要……”
“制坯的时候,土里不能有石子……”
参观完,快到了饭点,马长顺说什么也要留他们在家里吃饭。
饭桌上,没有什么荤菜,就是几个家常菜,但有一瓶好酒。
几杯酒下肚,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“老马,我服了。”黄强生端起酒杯:“以前我觉得你就是运气好,摊上了省里的扶持。今天一看,你是真有本事,这厂子管理的,井井有条。”
马长顺摆摆手,脸色微红:“哪有什么本事,都是被逼出来的,社员们把身家性命都交给我了,我能不拼命吗?
好在我在部队也学了点东西,这工厂管理起来,跟在部队也没有太大的差别。”
说完,他拿出一张纸,给众人算了一笔账。
“你们看,咱们种地,一亩地一年撑死收个300斤粮食,还要看老天爷脸色。
但这砖瓦厂不一样,只要我们肯干,这土变成砖,那就是钱!
按现在的产量,我们厂一个月的产值,就顶得上咱们以前全合作社干半年的!”
“那岂不是你们砖瓦厂干两个月,就比你们合作社过去干一年还强!”李得财惊得筷子都掉了。
“真的假的?”黄强生还是有些不信,前进合作社的家底他是知道一些的。
看黄强生有些不信,马长顺立马急了起来:“我老马还能骗你们不成,我们前进合作社过去全靠种地挣些钱。
去年我们合作社粮食产量还可以,生产的粮食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加在一起,也就差不多4万元,这在大兴县算头一份了吧?”
桌上的众人都点了点头,前进合作社这方面在大兴县的确是首屈一指。
“砖头的价格你们也是知道,一块差不多2分钱,我们现在一个月可以生产60万块。
现在粮食的价格,综合一下差不多8分钱一斤,4块砖就相当于一斤粮食,你们说我们砖瓦厂一个月产值多少?”
好在黄强生和李得财等人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