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见兔子不撒鹰,绝不让国家一分钱打水漂!”
李默脸色稍缓,重新坐回椅子上:“这个建议很好,不仅是水利,教育、卫生、农业……所有的项目都要这么干。”
汉北省水利是个大问题,水浇地过少,农业生产太低。
要想农业生产提起来,水利这一环是无论如何都缺不了的。
今年水利方面的投入是大头,是钢铁厂投入的两倍以上,在成本上,李默估计差不多1元钱一个工,也就是一方土。
明年怎么着也能增加一两百万亩水浇地。
李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语气放缓了一些:“同志们,整顿风气,就像是给机器除锈,等锈除得差不多了,这台机器就该全速运转起来!
对于那些不敢报的项目,我们要派人下去督导;对于那些乱报的项目,我们要坚决打回,通报批评,严厉调查。”
“总之,这一个亿,必须要在今年之内,变成一个个水利工程、一座座学校、一个个干净卫生的村庄……要让老百姓亲眼看到,我们这些钱都花在了实处!”
“是!”
几位副主席齐声应答,声音洪亮。
“还有两个小问题,首先是我们省烈士的问题,省里已经跟部队和内务部沟通过了,基本整理出了我们省牺牲烈士的名单。
等这次风气整顿过后,牺牲在外地,家属想迁回尸骨的,统一组织人手进行迁回,烈士陵园的建设也要统一规划,这方面到时候找人设计。
这件事还是由省里牵头,对这方面的资金审批要放在首位。”
孙兆臣立马赞同:“这是应该的,这件事请李主席交给我负责,我一定办好。”
“好,兆臣同志勇于担当,前些日子省里的日常工作都是你在负责,省里这个常务副主席是非你莫属了。”
现在省里也没有人大,选也是来不及了,不如直接让党组的同志直接提名,汇报上去。
其他几位副主席对这早有预料,一个个纷纷举手赞成,哪怕是宋连城也是如此。
李默点点头:“既然同志们都赞成,那这件事我会汇报上去的。
4月份,我到一些农村去看了看,基层同志反映他们的生活不好过,很多同志的工资比城市的工人还低。
对此我很惭愧,但工资方面,国家有规定,也不好调整。
我们省还是要给这些基层的干部、小学教员、基层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