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工厂,而且个个都是领导岗位。
还有,省物资局的一个科长,长期利用审批物资的权力,吃拿卡要。
下面的单位想要一批紧缺的物资,不给他送点东西,批条就压着几个月下不来,影响极其恶劣!
……”
张瑞山每说一件,会议室里的气氛就更压抑一分。
这些事情虽然不像刘仰山搞政治阴谋那样惊天动地,但却像蚂蚁一样,在一点点地啃噬着组织的根基,败坏着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形象。
“这些问题,我们都已经进行了查处,相关责任人也已经停职调查。”
张瑞山合上笔记,总结道:“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,干部队伍中的不正之风,主要集中在任人唯亲、以权谋私等几个方面。
像刘仰山、严济慈等人这样的,只是个例。
下一步,我们将按照黄书记的指示,继续深挖彻查,绝不手软。”
听完张瑞山的汇报,黄庆祥的脸色更加阴沉。
他也没有想到省里竟然成了这个样子,他重重地哼了一声:“听听!都听听!这就是我们的一些干部。
我们把权力交到他们手上,是让他们为人民服务的,不是让他们给自己家捞好处。”
他叹了口气,做出最后的指示:“这次的常委会就到这里,今天的事情各位同志要牢记,各部门的风气整顿还要你们带好头。
会后,我会立刻将刘仰山、严济慈等人的问题,整理成详细报告,到京城去汇报,省里的事情就交给李默同志负责。”
黄庆祥这次是真的下定了决心,要在全省大规模的来一次彻底的风气整顿。
会后,刘仰山的审问也开始了。
他没有挺多久,就立马开始写自白。
当天深夜,黄庆祥亲自坐镇,和秘书杨石先一起,逐字逐句地敲定了上报的报告。
新的一天,刘仰山、严济慈、韩九如、刘如意、马玉成……这些人被解除职务,接受调查的消息,已经传遍了新定市。
一大早各单位的干部到得很齐全,哪怕带病休假的同志都到了单位工作,生怕自己没来,传成了被调查,然后被同事举报。
省里小道消息,到处都是,省委党校的学员和纪委的同志,也出没于各个部门,找一些同志谈话。
昨天还有一些顽抗的,今天听到消息后,看到纪委的同志过来,主动进行了交代。
一时间全省各个单位是鸡飞狗跳,人